“所以公司方面决定由我带国团去，而这团欧洲团就给小贝。”阿凯说完两手一摊地望着兰生。

兰生慢慢地在脑海中把阿凯所说的话，一句句地组合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跟我去欧洲，而改由那个贝小带团？”

“是啊，是啊，真是很抱歉。但是小贝也是个很好的劣谟，她带团的资格也很老练，我想你们一定会有个很愉快的欧洲之旅。”阿凯小心翼翼地盯着兰生的表情，脸上挤笑容说。

阿凯抓抓地望着兰生，这使兰生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单纯，在他还没有发问之前，畔的玛姬发了噗哧一声笑，她朝阿凯挥挥手后，便向另一群人走过去。

越想越得意之际

坐在候机室里，兰生迫自己将目光定在面前的杂志上。在这同一个登机门的应该都是同一班机的乘客…他又朝那个方向瞄了几，在看到跟自己左别的那个牌一样的图案之后，他几乎要兴得拍掌而笑了。

其中一个剪了清的短发，是那类似女学生般的清汤挂面，但却上张妖艳妆的脸，此刻她正拿着小镜，顾盼自得的对着镜搔首姿。

“不麻烦，不麻烦。”阿凯说着很快地朝着后挥挥手，兰生虽然到他的行为怪异，但回过去也没看到什么，所以便没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那就这样啦，你们登机的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上去。”阿凯拉着兰生，急急地朝二楼走。

阿凯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拍拍兰生的肩膀。“兰生，其实你主要的目的是要去欧洲旅行，跟谁去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嗯，呃…”兰生眯起盯着阿凯的脸。“说下去！”

“嗯，我是无所谓啦，谁带都一样。”

“阿凯，我来了。”他走过去，好奇地打量着那个正跟阿凯对名单的女郎。

“把行李拖去过磅。有没有行李牌？阿凯应该有给你两个红的塑胶牌，上有你的名地址，还有我们旅行社的名字。

第三个是三人之中最矮的一位，看起来年纪也大于其他二者。典型的前凸后翘材，穿了几乎垂地的长裙装，或者她自以为飘逸动人，但在别人中看来，却是更显现她的缺，她的衣服调了她的短和浑厚的上背。她的习惯则是不时地用手指卷玩着鬓旁的发丝，这个动作若发生了年少的青少女或童稚的小女孩上，或许可以称之为可，但现在一个鱼尾纹已经到蚂蚁不小心掉去都要担心被夹死的徐娘上，那就变成造作，令人恶心了。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上去就成了。”

报到柜台前排了一长列的行李，兰生东张西望地寻找阿凯，远远见他正和一个矮小的女郎谈着。他满怀兴奋的心情向他们走过去，心已经快要飞到欧洲了。

那是三位修长的女郎，约莫一七○到一七五的度，她们化妆的脸上有着不耐烦的表情，但平心而论，这三位女聚在一起，那可真是构成了幅赏心悦目的图案。

“兰生，你先把行李牌挂好过磅，我上过来。”阿凯说完话，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兰生。“等等，兰生，我帮你们互相介绍一下。玛姬，这位是于兰生，就是那个医生。兰生，这位是贝玛姬，她的名字是由英文直接翻译过来的，MAGGY，你可以叫她的英文名字，或者叫她小贝也行。”

兰生迎向那双礼貌而冷淡的眸，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以兰生耸耸肩地向她礼貌的。“贝小也跟我们一起去？她也是团员之一？”

她不超过一六○，长长的发梆成的两细黄麻辫静静地垂在她前，着一副黑框镜。上是件浅蓝的衬衫，下摆并没有合的仔内，只是随意地在外，衬衫外了件红的宽大衣，脚上是看起来很舒适的筒便服鞋。

就这样，兰生留下了那些资料，在经过不到三天的考虑之后，便毫不迟疑地冲到阿凯服务的旅行社，付清了所有款项，开始期待这趟欧洲之旅。

“阿凯，这是怎么回事？她…贝小…”

另一个较矮了些，形更加单薄，但也是一脸搓红抹绿，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之间略带风尘味的媚态，不时地甩甩，让一长且满是小卷的发丝地摆动着。

“所以怎么样？”兰生仍摸不清情况，着急地追问。

“噢，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国国团的同事，前几天车祸了，可是他的团也是今天晚上要走…因为那团是我们一个很大的顾客招待员工的，所以…所以…”阿凯说到后来，个很抱歉的表情。

她冷漠地说完，又自愿自地跟阿凯说着话，对呆立一旁的兰生视若无睹。

最令兰生好奇的是她的态度，她从到脚的打量了兰生几，然后朝航空公司的报到柜台一指。

在仔细观察过后，兰生原有的好兴致上消失殆尽。他懒洋洋地端坐在那令人不舒服的塑胶椅上，将双手枕在脑后，开始想像现在家人们在看到他所留的纸条之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