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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男人!她心想,对着端葯过来的丫环摇摇头,趴在长榻上看着书。秦少扬禁了她的足,连书房都不准她去,她看的书都是他亲自拿来的。
“小姐,你不吃葯,少主会责怪我们的。”所有的下人都改口称呼她“小姐”这让司徒斌儿浑身不自在,偏又无法可施。
而兀尔德大概是被秦少扬逼急了,光是补品就开了十几种,害她每过两、三个时辰就要喝一次葯或是补品,不知这一次又是什么了?
“叫我斌儿。”她又一次开口提醒她们。“你们不要告诉他不就好了?”
“告诉我什么?”秦少扬自门外走了进来,司徒斌儿忍不住沮丧的呻吟着。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如影随形?”她抱怨着。
苦口婆心良久的丫环们松了一口气,端着葯盅立在一旁。秦少扬看着她一脸的不高兴,不禁好笑。他伸手接过葯盅,挥退了如获大赦般的丫环,坐在床边。
“你又不肯吃葯了,为什么?”
“又不是什么大病。”她掩饰心虚般的耸耸肩。
秦少扬微微一笑,戳破她的伪装“是不是怕苦?”
司徒斌儿脸红的把头越垂越低。
秦少扬低低的笑声刺激着她的耳膜,他这么猖狂的笑,令她心生不满。
“哼!”她恨恨的看着他,很不服气他的取笑。“不然你自己喝喝看。”
对她的挑衅,他扬眉笑了笑“好!”说完他就着葯盅喝了一大口,长手一伸将司徒斌儿拉抱过来,寻到了她的唇,将葯喂入她口中,直到她吞咽下去。司徒斌儿挣开他,飞快的捉起茶壶猛灌水,直到觉得口中的苦味冲淡了才停止。
“你如果也染上了风寒,可不要怪我。”她没好气的咕哝。
“你不想早些康复吗?”他好笑的看着她的孩子气。“你乖乖的养病,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带你去西边的草原玩。”
秦少扬这一番利诱的话,果真使她的眼睛一亮,顿时欢欣鼓舞起来。“真的?”
“我不会骗你。”他保证道,看着她示好的直往他的怀中磨蹭,笑靥灿烂如花。
这场病似乎卸下她些许的防备,让他瞥见她内在的脆弱,她平日是如此的冷漠平静,使他几乎遗忘了她的年轻与荏弱…如今她偶尔会依赖他、黏着他,而他猜想她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在做些什么。但他喜欢这么信任自己的她,好似他是这世上她唯一可托付相信的人。
她总能牵动他的情绪,思绪翻转,秦少扬圈住她的手臂更收紧些,直想把她揉入自己的身躯中。
“你没事好做吗?”半晌,她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疑问的看着他。只要到了她吃葯的时问,他就会准时出现。相较他以前忙得天昏地暗,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情形,最近他似乎拨了太多的时间给她,她不禁要纳闷他是不是太闲了。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做的。”他淡淡的说。
“然后让你那群属下累个半死?”
“没错!”想到那副忙乱的景象,他不禁莞尔。
司徒斌儿轻轻叹气“这真是个很好的整人方法。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