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我边来。”他的语气颇为不耐。“不用装得怯怯的，你骨里那泼辣劲儿我还没领受过么？”

“识不识字？”他低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丁“焰”字“识…识字…”他问得好奇怪，识不识字和那…有甚关系？

“随便坐。”

“哦？”阙暝故作诧异的扬声调。“我看不你有阻止我的能力。”

坐？冰焰微微—愕，虽不明白却也照他的话坐下了。

夜已沉“拓阁”一片静谧，抑不住急促的心，她双手抚在，不安的来到“拓阁”的书房外。

蜗速的移动至他边，冰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停了。

“你更认为自己有这等价值？”

和自己原先料想迥然不

果然来了。冰焰鼓起勇气，镇定的走到案前。

“如果折磨我，能够消除你心中的恨，如果侮辱我，能够除却你心中的怨，我愿意献所有。”像是考虑了许久，冰焰一字一句、缓缓的说：“只要你放过他。”

“还不来？”没再搭理她，阙暝径自走回案前。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你还不明白哥哥的为人么？我不知你们之间究竟有何仇大恨，让你非致哥哥于死地不可。”

“你认为呢？”想要抛一个媚笑，却让泪了眶。

“明晚申时，到拓阁找我。”

“我…我…”

幽的目光巡视了她许久，固若冰的心似乎稍微被撼动了。可望见慕容的脸，那似曾相识的憔悴俊颜又勾起他记忆里最沉的痛。

冰焰闻言胀红了，心中却有些难过，他…是否误会她了？

阙暝挑起一眉。

就这样？

想起待会儿会发生的事就教她心一阵缩，那既痛又庥的觉还鲜明的留在她脑海中，他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好…秽。

“你可以把对慕容的怨恨发在我上，我不会抵抗的，真的。”

“算盘？”

“算学呢？”算学？！

这一切，都是慕容一家亲手造成的！

“这可是你说的。”阙暝残酷的讥讽：“届时别受不了再反悔。”

他握拳，指甲陷人手掌中，带丝丝血痕。

阙暝不意外的又锁眉，鹰眸闪动，像是在考虑事情，一会儿亮一会儿合，捉摸不定的神反倒让她更加心慌意。

“若你痛苦，慕容也不会好受，你难不知么？”

白净的手拈着绣帕，小心翼翼的拭去慕容脸上的脏污，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可若你执意要取他命，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请问…”她小声问“过来。”他冷的下达命令。

因为他忘不了，忘不了自己立誓要以生命守护的人，是如何带着遗憾与惧怕死在他怀中，可他却救不了他！

“不，我绝不后悔。”终于拭了泪，她勇敢的坦视他冰冷的目光。

她伸手拭去泪，却愈拭愈多，愈愈凶。

所以他不会饶过他。

还来不及平复紊的气息，阙暝那魅般的声音已经传…“来。”

冰焰悚然一惊！心如擂鼓般呼枰而颤不能自抑。

“不懂。”她老实回答。

“血债血偿，一命抵一命，我答应过的。”冰焰抬起，神定的直视着他。“我的命是哥哥的，我仅有的也只有这个了。”“我说过我不会这么算了。”阙暝一都不愿让步。

“嗯，那你以后每晚同个时候来这儿，记得自备算盘，我会教你计数，顺作帐、看帐本，好了，若没事儿，你可以回去歇息了。”阙暝的仍然没抬起来。

知我打了你，他会不开心的。”收起粉拳，冰焰中漾起泪，担忧的走到床边。

“也不识。”愈来愈古怪了。

“拓阁”里没有丫环、守卫，也没有服侍的小厮，只有在偏房里住着两位事，专门执行阙暝随时下达的命令。

门毫无预警“砰”一声打了开来，阙暝大的影仿佛修罗神般的威猛人。背着光使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安的是，他周的氛围令她到平静。

微愕的怔忡了会儿，泪又不试曝制的来，她哽咽的说：“至少你不会直接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