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的一里。”

“那本王就不打搅各位了，告辞。”

“你不知地府有多么可怕？奈河桥下全是滔滔血，山上还躲着好多邪魂鬼怪，我好害怕，一直躲在里，可是还是会听见可怕的哀号声，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一定会死，一定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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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本王害你错事是吗？”

白狐慢慢抬起，脸上斑斑泪痕，一脸受死的神情。

幽冥地府又回到永恒的黑暗中。

“宝幡既已寻回，本王自然不加究，何况我也有冒犯之，也请各位阎王海涵。”

“猜的。”这是实话。

亦面面相觑，不知毗沙门想要如何署她？

“如果你死在地府，我怕我真的会把地府彻底掀翻了。”当他得知观娣失踪的那一瞬，脑中疾速涌起狂涛般的烈焰，烧毁了他的理智，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法力召唤夜叉罗刹的蠢事来，现在满京城传颂得最烈彩的，莫过于“弗灵武是个拥有降异能的神人”这件事了。

“来吧。”他朝白狐伸掌，白狐立即化现原形，雪绒绒的小乖巧地静伏在他的掌心。

臂娣并不知他为她的这些事引发了多大的震撼，也不知在他以法力召唤夜叉罗刹下地府捣了一场之后，其实是毗沙门天王现法相代替他收拾了残局，否则以他失控的情绪，必然会带领夜叉罗刹下更轰轰烈烈的惨剧。

白狐失神凝睇着他，畏缩不语。

“我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小时候被火烧成重伤时都还没有觉得自己会死，可是在地府山上，死亡的恐惧离我那么近，我真的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她搂着他的颈项嚎啕大哭。

“是，我会谨记在心。”惊喜的情绪一涌而上，冲散了陷谷底的绝望，她开心地不住颤抖，狂喜地直想冲上云霄。

“你把柳观娣藏在何？”毗沙门问白狐。

“他是随侍在毗沙门天边的鬼神檀陀罗。”

“他的模样太骇人了，我当时一看见他现在，还以为是地府来的鬼差呢，吓得死也不肯跟他走。”想起来仍觉得可怕。

“要现瞠目忿怒的形象才能吓倒恶鬼呀，毗沙门天在降伏众

“为了一己私念，你把镇守人间的宝幡据为己有，如此胆大妄为，可曾想过后果如何？本王若把你送上伏妖台，莫说你的千年修行将毁于一旦，就连命也会化成一缕烟尘。”

毗沙门轻额角，无奈地浅笑。

“哪里哪里，好说好说。”十殿阎王躬陪笑着。

灿金的宝光渐远，然后消失不见。

毗沙门扬首伫立，面容平静，没有一丝悲悯。

檀陀罗领命而去。

“我…我可以跟在你边？”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毗沙门右手持着宝幡，左手抱着白狐，带领着众夜叉罗刹飞升离开地府。

臂娣埋在弗灵武颈窝里哭诉着可怕的经历。

“那个救我回来的人是谁？”她抬起泪的长睫，奇怪地问。

“多闻天王，念在白玉儿为情所苦而丧失心智，才会因此错事，求你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转王忍不住为白狐求情。

白狐的心突地狂起来。

五大鬼神和十殿阎王对这样的结果个个都到错愕不已，完全没有料到毗沙门竟会如此置白狐。

“还好你有真言护，否则凡人走一趟地府回来，沾染了太多气，不死也会大病一场的。”他将弱的躯用力圈在怀中，柔声安抚着。

“你是怎么会知我在地府的？”她靠在他膛上噎着。

“我可以不把你送上伏妖台。”毗沙门淡然微笑。“不过，你得跟在本王边，替木王看守雪狮和吐宝兽，你可愿意？”

“多闻天王，我等俱不知白狐偷盗宝幡，也不知白狐将人间女带地府之事，还望多闻天莫要上告天才好。”阎罗王拱手恳求。

毗沙门揭开晶棺盖，宝幡大放光明，照彻了幽冥地府，惊动魍魉邪纷纷躲避。

“檀陀罗，弗灵武的灵还在上面等着，你去把柳观娣带走吧。”

“本王收你在边，是要你继续修行，消除你心中执迷的情障，洗净你的尘缘，你要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