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大，你不觉得奇怪吗？左大姑娘怎么会独自跑去那个山贼－－”

是否当时的宓儿年纪太小，才会全然忘却属于“愬哥哥”的一切。

“什么，冷神医走了，那你为什么没有留住他？”左蝉宓语带指责地问。

“不不，是我太过无理取闹，冷神医是走是留，我们本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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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需向我歉，因为你的指责非常贴切。”

“啧，要是我没听错，表妹方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慕容殷也不知为什么，对于她老是因愬而质问他一事，到非常心寒。

慕容殷思的眸冷不防地斜睨沃洹一，沃洹会意，便摸摸鼻，识相的将亭留给他们二人。

“殷大哥，殷大哥，不好了…”

“对，你是跟我过歉，但你怎么从不问我是否愿意接受你的歉。”她总是在伤得他千疮百孔之后，才一副若无其事地同他歉。

“怎么，后悔回来了吗？”

左蝉宓嗫嚅语，但整排贝齿却陷下，难以启齿。

“我会后悔回到慕容家，是因为我对愬哥哥的伤势不但一帮助都没有，还不断地给你添惹麻烦；所以我、我本就不应该回来。”左蝉宓故作镇定地面对慕容殷，但她握的双手已泛白。

怯看着他那张异常柔和的讥诮面庞，左蝉宓陡地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好像太过无理取闹。“对不起，殷大哥，我不该这么说的。”

“殷大哥，你不要对我开这玩笑。”左蝉宓的俏脸益发透明，尤其是他慢慢踱来的形，更让她全僵无措。

“不解释，那就代表默认了。”宓儿的凄楚、哀恸，他并不是没看到，但他必须狠下心来，否则宓儿心中的那粒疙瘩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颗毒瘤。

“哼！承蒙表妹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恕大表哥无能，没有那本领将冷神医留在府中。”

罩著一层雾的大，倏地抬起。

“他已经走了。”

“老实说，愬能否站起来，我比你更着急、更担心。四天后，愬的伤若是没有好转的迹象，那我这个兄弟的将会内疚一辈，你懂吗？”

“我、我…”左蝉宓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兔似的，痛楚与惶恐相互织在她雪白的脸上，她不住地往后退，直到抵在石上，她才不得已地停下脚步。

“哼！原来你就是这样认定自己的价值，那敢情好，你就不要嫁给愬，改嫁给我算了。”慕容殷怒极反笑。

“殷大哥，冷神医他不见了，我四都找不到他，怎么办？”左蝉宓不自觉地拉住他的袖，神情慌张，语气急促。

“我、我都已经跟你过歉了。”慕容殷那咄咄人的态度，令左蝉宓非常吃不消。

“这才不是一句玩笑话。”左蝉宓猛然脱而，随即又恨不得一咬

慕容殷冷哼一声，教左蝉宓全为之惊颤。

“你以为我有那本事留下他？”慕容殷目光转冷。

三年来，他都一直封闭住自己的情，小心翼翼地不让哀伤显来；但自从左蝉宓平安回府之后，他便在不知不觉中释放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有好几次，他都以为宓儿会发现到“慕容殷”的不同；可惜的是，每每他都只能以失望来作为收场，让他饱受无形的痛苦与折磨。

“当、当然有。”

“你心里是不是在愬，早知愬哥哥不良于行，那我就不后梁山是不？”

沮丧与失落缓缓在她微白的脸上，她低凝视绞扭在一块儿的双手，冷不防的，一后悔回到慕容府的意念在脑海渐渐成形。

这时，左蝉宓纤柔的影伴随著慌的叫唤声突然。

“既然你可以这样藐视自己，为什么会承受不了我的一句玩笑话？”慕容殷的双手猝不及防的探抵住，将妄想逃脱的她给圈在自己的双臂内。

“我懂，我懂的。”左蝉宓突然觉得自己错得离谱，诚如殷大哥所说，她总以为最关心愬哥哥的人就是她，然而跟他相比，她才发现除了会指责别人之外，她本就是一无是。

对，她只要抓著这个话题打转就好。

殷大哥怎么知后梁山的，是谁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