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的，宛净忽然抬问；“你怎么那么喜叫我鱼？”该不会是认识怡然后，就跟着她叫了吧？

“好。”她习惯的推了推镜。

“好玩？”本来低检查文件的她，抬认真看了他一。

她对他来说，以前是最忠诚的员工，现在则是一个最重要的朋友。

“我的意思是，我们今天要去找资金，找人投资耶。”瞧她那一装扮，实在很不适合。平常上班是无所谓，但今天他们是要去赴一个重要的宴会耶。

因为，虽然他们之间很熟很熟了，每天工作时的相，就算她话不多，在两人办公室，从整理负债到开新公司的短短两年间，她是他少数能放下所有骄傲、面、形象对待的女生，和她在一起，自然舒服得像夏日微风轻拂人的脸颊般舒适。

“吃饭吃饭吃饭。”

“嗯…”她依然盯着电脑萤幕，微微皱着眉。

叫她鱼，可能是希望能和向怡然一样，显示他和她的情不错。

“对了，鱼，我们的财务报表呢？有准备吗？顺便一起带去好了。”

“就是因为我们要找人投资，才要穿得好一，让人家觉得我们还得起啊。”他耐心解释。

“你可以穿得正式一吗？像是装裙？”

她话一说完，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上开车往另一个地方去。

她要自己小心，绝不能犯这错。

晚上，零浚开着车到宛净家楼下等她。

“鱼，吃午餐了。”下午两了，宛净只会提醒他吃东西，自己却常常只一个面包了事。

“好。”依然不动如山。

“因为好玩。”零浚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鲍司草创时期，他们搬到偏远又窄小的办公室，每天忙到只能睡五、六个小时，常常在公司打地铺。后来零浚脆在办公室摆了一张床，就住在公司了，宛净也常常忙到睡在公司。

“好好好。”

所以，他们真的已经很熟很熟了，熟到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之间却是清白得像张白纸一般。

今天的宴会是一家上市公司所办的产品发表会，斥资上亿研发和行销，是年度重要盛事，媒和东都会去参加，其中当然有不少有钱有势的大老板。

这关系，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情谊。患难之情，一生能有几次呢？

“吃饭。”

零浚一个人当三个人用，白天想破找客，晚上熬夜写程序。

不一会，就见到宛净的影。她打开车门，坐副驾驶座。只见零浚并没有立即启动开车，反而上下打量着她。“嘛？开车呀。”

接近那些人的目的除了业务上的接洽，最重要的是，也唯有这样的场合才能推销自己和公司的产品。他已经想了一个月要如何说服在场的几个大老板投资他的公司。

“嘛穿得那么正式？我们是去找人投资，当然要穿得可怜一，不然人家嘛借钱给我们？”瞧瞧他一西装领带的。

而他，却对她一也不了解。虽然两人已经很熟了，她却还是喜保持距离，态度总是客客气气的。

“因为…”他突然语，怎么想叫她绰号呢？

“喔…但是，我没有别的衣服耶。”糟，她最正式的衣服是上次参加告别式时穿的，那样…适合吗？

“你…只有这一衣服吗？”他指了指她上的衣服。

”很很的喜。她怕自己万一不来要怎么办，她可没办法像之前那么快释怀。

“准备好了。”她低整理公文包。晚上的会面，他们只能赢不能输啊。

“咦…”她认真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很净呀，T恤和早上的不一样，鞋还挑了一双比较白一的来穿，这样…不行吗？

“我知我们是要去找资金，那又怎么样？”

“鱼，晚上要的东西，记得准备一下。”零浚提醒着。

两年前，零浚成立了数位文化，资本额仅一百万的数位文化，在短短两年间业绩已成长数倍，虽然赚的钱绝大分都拿去还债了，不过看着负债愈来愈少，就觉得宽心不少。

宛净上班从来不打扮的，永远素着一张脸，千篇一律的T恤、仔加上帆布鞋。

他和她顿时双双抬起了，互看了一，相视一笑。

好玩？零浚会因为好玩而去一件事？真不像他。

她，熟悉、了解他的一切。

常常两个人累到睡在同一张床上。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男女之别或介不介意的问题了。因为当时已累到只想在床上躺平，哪有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充其量不过是两疲惫的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