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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和他说话。
“你愿意思考,那是最好的。”姜慎友肯定他的领悟。
“我先走了。”阿乔笑笑,起身要离开。
临走前,他弯下腰低声对冉绫说:“我似乎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他倾心,看来我不想放弃都不行了。”
“你…你别乱说啦!”
冉绫一听,双颊瞬间涨红,幸好姜慎友没听到,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交头接耳。
阿乔走后,冉绫才整理情绪,有点紧张地抬头对他一笑。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算账!”
“咦?!”
*********
“你实在太轻忽大意,他对你尚未死心,你怎么敢独自一人跟他外出…”
在自己的住处,姜慎友像只受困的美洲豹,躁动不安地来回踱步,宣泄似的不断“训话”
向来寡言的他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话,让冉绫错愕不已。
“阿乔又不会对我怎样,他是我的朋友。”冉绫也有话要抗辩,他干嘛把她的朋友当成分尸杀人狂?
“朋友?”天知道是怎样的朋友?酒肉朋友?床伴?
后者那个想法,令他火气更旺。
好吧!他承认,打从看到她一副熟稔的样子坐上阿乔的车,他就气闷到现在。
“你现在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些朋友,愿意乖乖到医院工作,难道你还要走回头路不成?”他语气、脸色都有点严厉。
“我又没有那么说!”他现在是怎样?质问犯人?冉绫也火了。
“你也没资格管我那么多,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他自己都有“太子妃”了,干嘛还多管她的闲事,干涉这么多?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姜慎友瞪大眼,愤怒地质问。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你要关系,那我们就…”
幸好“交往”两个字在他冲口而出之前,被大脑给拦住了。
“你…想说什么?”冉绫万分期待地看着他,双眼晶亮,瞳眸中进出异样的光彩。
“我…”姜慎友说不出残余的话。
确实,他真的很在乎冉绫,虽然是受长辈所托,代为照顾她,但是用在她身上的心思,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担心她日夜颠倒,身体吃不消,所以努力帮她调整作息。担心她没有工作,失去精神寄托,萎靡堕落,所以特地安排她到他服务的医院上班。担心她与酒肉朋友走得太近,会重蹈覆辙,所以竭力劝阻。
他几时曾对一个人担过这么多心?
和她交往,并不是一个令人生厌的念头。他想,自己是有点喜欢她的…
只是,自己究竟喜欢她到什么程度,足够发展为男女关系,甚至共度一生吗?他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按杂的思绪在脑中转了又转,最后,强烈的震撼与风暴转为淡淡的微风。
姜慎友缓下口气道:“要关系,我们并不是没有,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而且冉伯父也曾托付过我,所以我不可能不管你呀!”
冉绫失望地垂下头,默默不语。
她还以为他打算要向她告白呢!
见她闷闷不乐,他心里也不好受。伸手揉揉她的头,他柔声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干涉你,我是真的担心你,怕你又走回以前的路,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