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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暴力以对…绻儿爱娇纯善的别扭心思啊,相处多年,他岂能不懂?
他吻她,欲念所致,即便未理不清头绪,但绝对和报复无关!
花凋一伸手臂,横抱起她抖动不已的身子,两步来到床前,轻轻放下“你累了,好好休息!”
“呜…”她蜷缩着呜咽,死死咬着手指。
花凋一皱眉,不得不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掐她的指端,纵然如此,也无法阻止她的鲜血涌出。
一滴,一滴,溅在他的心头。
龙绻儿仿佛遭人遗弃,瞪大无神地眼盯着他,犹不知已鲜血满口。
花凋面色如灰,狂揪的心无法再洒脱得放开,叹息着一伸臂…待她扑入怀中,方如找回丢失的至宝。抱着她,他闭了闭眼,意识到那无可逃避的东西已开始明朗。
“痛…好痛…”想到哥哥、想到兰姐姐,想到母妃,想到绝情的他,龙绻儿泪流满面,悲怆痛呼。花凋托起她柔嫩的小手,顺着流血的十指一一吮吻,渴望吻去那不该占据无忧无虑的她的苦楚。
花凋专注地凝视着她“笨蛋。”流血会痛,何况是那连心的十指?
龙绻儿抽出手抚上他坚毅的脸,继而环住他的脖子,凄凉道:“一定是我不够成熟,所以你不喜欢…”
花凋无奈地苦笑,托起虚弱的她,忍不住呢喃:“绻儿。”
乍听他亲昵的呼唤,她的身子一阵抽搐。
花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躁动,沉沉地问:“谁打了你?”
龙绻儿心酸地一铍眉头,却说了句风马牛不及的话:“小野花,我好羡慕你有个会疼你陪你的娘啊。”想想,那个女人和他儿子一样,都是喜欢损人却心软无比啊。
花凋马上会意,但疑问更多“是娘娘…打你?”
“你知山海关动乱吗?”龙绻儿吸吸鼻子,忍着咽喉席卷而来的一阵阵痛。
花凋颔首“当然,最近朝廷为此伤透脑筋。”边境一向不太平,前些时守城的兵士和北狄因口角而发生火拼,死伤惨重。北狄素来凶悍,虎视中土,一寻到机会自不肯罢休。听说此事后果严重,一旦处理不当,很有可能挑起两国大战。不过,这国家大事和龙绻儿被梅妃打有关吗?
龙绻儿垂下头“母妃说,陵王和其他大臣上奏,建议此事若想化小,只能以喜冲之。”两手不断扭着衣摆“也就是…要我出嫁和番。”
花凋听着,脸色陡然一僵。
“我不愿,甚至以死相胁,母妃都无动于衷。”她捂着脸颊,不愿再想母亲当时的冷漠残忍…
让她去,谁也不许拦,本宫倒要看她有多生不如死!
她的母妃,眼看匕首闪闪,划向她的骨肉,都不眨眼啊。
花凋的脸色更加阴寒,嘴唇稍稍动了动,冷冷地道:“原来,公主是为避婚‘刻意’要花某做个‘大逆不道”的人,助你脱困。”换言之,她能想到的人只有他,所以他才“有幸”一亲芳泽。倘若没有他,那这个人是谁还未可知!呵,呵呵,可笑可悲的他啊!还自作多情地辗转为难,思量诸多!
龙绻儿不懂,自己嫁给花凋和让他大逆不道有何关联?
“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