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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届时遭殃得不只是鄙人,还有同为当事人的你。呵呵,据我观察,此地应该是幽禁的冷宫,不然不会图有堂皇而虚空清冷,你一个公主跑来此处于法不合,于情不该,不要说你不怕,不怕也不需婢女在外面放哨,不是吗?”满意她的瞬间变色,继续说“第三点,也是最关键一点,若你豁出去喊人,嗯,的确宫里的护卫、禁军会在最短时间赶来救驾,不过…恐怕远水救不了近渴,因为我会最短的时间杀了你,嫁祸给一个莫须有的恶人再趁乱逃跑,或摇身一变做贼的喊抓贼,移花接木,成了为皇上提供破案线索的大红人也说不定。”呵,说狡辩,谁能比过他花凋?
龙绻儿毕竟年龄小,还真被他吓唬得晕头转向,乱了方寸“你…你要杀我?”咽了口口水,抓紧前襟,面色惨白。
“你说呢?”花凋玩心大起,脚往前示威似的跨近一步,显然把之前被雪韧追杀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平生第一次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他…反驳她…反驳得她无话应答。
不是她心虚的话,她不会低头沉思,不是低头沉思的话,她也不会注意到花凋腰侧悬挂的烁金腰牌。
那是…
“好啊,那你就来杀我。”悄悄地,一抹窃笑从她粉嫩的颊上漾开,眉梢微微一扬“正好成全了你呢。”
花凋一怔,莫名其妙地想:小丫头无缘无故笑什么?怕不是被他吓傻了?
龙绻儿笑靥如花“你身为御前神捕就该抓差办案,但在这个太平盛世,恐怕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一摇手指“现在,有个机会在皇上跟前立功你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是不是?”
“你再说一遍?”他眯缝着精明的眸子,声音变得危险。
“还要我说得更直白一些吗?”龙绻儿冷然倨傲地说,小脸上凝结着与她稚气的年龄极度不符的讽刺神色“小野花?”
“你叫我什么?”花凋脑门的青筋一绷。
“我说‘小野花’,如何?”龙绻儿一点他的鼻子,不客气地道“一个六扇门的卑贱奴才,无非是皇宫庭园的一朵小野花,竟敢以下犯上?”
花凋脖子一凉“你…”“你能看出我的身份,我就看不出你的身份吗?”龙绻儿眨巴眨巴大眼,指指他的腰牌“六扇门的风烛和花凋是父皇钦点的捕头,据说那个叫风烛的家伙一脸胡碴,你没有便是花凋呗。”咯咯一笑“你叫‘花凋’啊,怎么不叫‘女儿红’呢?”
“天杀的!”花凋生平第二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而且,此次又是眼前的小女娃所为。
欺…人太甚!
“恼火了?你有本事尽管来杀我!”龙绻儿古灵精怪地学着他曾经戏谑地口吻,吐吐舌头“差点被你唬弄过去!”
“你!”花凋懊恼得咯吱咬牙,手掌扬了扬又落下。
无奈,吃人子谔,拿人手短。谁让他吃的是公家饭,还能不分青红皂白杀人不成?本来只想吓吓她、压压她的气焰,借此出口恶气,谁料鬼丫头竟看穿他的身份!晦气!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到哑巴吃黄连的地步。
耻辱!
僵持不下,外面传来一声古怪的口哨。
得意的龙绻儿脸色顿时变沉,挣扎着欲要起身,一时忘记刚才与花凋动拳脚时伤了腿脚筋脉,此刻一动,当真痛不堪言。
接着,外面嘈杂喧闹起来。
“咦?你不是晴川公主身边的丫头‘烟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