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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含笑的看着她。
八百九十块又加上这杯酒,唉!到底要花多少钱啊?左岚音眉头愈皱愈紧。她太冲动了,她究竟是怎么了?
祈约珥喝了一口汤,抬起头来发现她还是没动。
“怎么不吃?这汤还不错。”
左岚音瞪着摆在她前面的汤,拿起汤匙,啜了一口之后,接着就一口接一口喝个不停,像在和它拚命一样。
祈约珥很满意,继续喝着自己的汤,
服务生又陆续送上主菜。
“这里的牛排也不错。”祈约珥说,抬起头看见左岚音很认真的吃着,本来想提醒她,窗外的风景很美,不过看她吃得认真,也就不打搅她进食。
每道菜一呈上来,左岚音都将它吃个精光,东西好吃是其次,主要的是她花了八百九十块,当然要每一道菜都吃完,就是撑死了也没关系,反正她决定这一餐至少得抵三餐至四餐才行。
祈约珥看她吃得那么起劲,忍不住问:“好吃吗?”
“咬金币当然好吃。”牛肉含在嘴里,她回道“看我干什么?吃你的啊!”看着左岚音吃饭,祈约珥觉得非常有趣,鲜少有女人在他面前用餐,这么不计形象的!
“我不知道你的食量这么大,”祈约珥笑说。
左岚音添添嘴唇,不在意地说:“多谢夸奖。”接着继续再和盘内的马铃薯拚命,就连那杯呛辣的曼哈顿,也让她皱着眉喝得一乾二净,
祈约珥好笑地看着她。“慢慢喝,很烈的,”
“我说了,醉不倒我的。”
“够不够吃?要不要再来一份?”问着,他已经向服务生招手。“还是要再点别的?”
“想把我撑死啊!”左岚音不领情,从包包里取出皮夹--
祈约珥长臂伸了过去,按住她握住皮夹的右手。
“你做什么?”
“付钱。”左手硬是取了张千元大钞放在桌上。“我没办法请你,所以各付各的。”
自从有能力赚钱以后,她就告诉自己不再接受别人施惠,除了那三个死党之外,因为她们之间的友谊是不分彼此的。
他冷她一眼,放开手,笑容淡去。
“你是我见过最没礼貌的女人。”
他在生气,她知道,因为他脸色摆明很难看。
“我这人一向不太讲究礼貌,否则人际关系也不会那么差。”她无所谓的说。
他沉默,研究似地盯着她。
“我向来不习惯让人请客,不是针对你。”她解释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就因为他盯着她看的眼神吗?
“就连你的男朋友也不行?”
他突然扯进了男朋友,她一愣,半晌后才支支吾吾的说:“是…是啊,又不是一家人。”
“一定得是一家人才行?”
“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平白占人便宜?”她生起气来,气他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该走了,总经理。”她催着,没想到站起来就是一阵昏眩,继而跌坐在椅子上。“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昏!”
“八成是酒精在体内发生了作用,刚才你喝太猛了。”他走过去扶住她“要不要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不要。”
她坚持地站起来,他伸手环住她,让她靠在他的胸怀。
糗了,这酒真的很烈!让她很不舒服,还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现在赶回台北,还要两个钟头,”他揽着她。不该信她的,早知道她不胜酒力,刚才就不让她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