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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女人?
“也难保你不会爱上我!”优雅魔魅的字眼一字一字地从薄唇轻吐。
“哦,”玲珑笑得讥讽“为什么不是你会爱上我?”
“也许!”自他唇而出的清淡的两个字令玲珑心“咯登”一下,桑律吕又露出邪气的笑容,和他的二弟桑羽翔有十足十的相像,其中的志得意满更令人恨不得拿锤敲碎他的虚伪。桑律吕愉悦低笑“谁知道呢?”手指放松对她的钳制,语气肯定自信满溢“不过你一定会爱上我!”
玲珑深吸一口气,压伏下心中隐生的怒火,轻嗤道:“就凭你?”
桑律吕直起身,笑容里有一丝狡狯,微一耸眉,神态轻松地反问道:“难道我还不能入得了桂六小姐的法眼?”他侧面对厅门而立,丝丝日光铺洒满身,浑身如同镀了一层金轮,一如神祇般俊美凛不可欺,而此时他优雅薄笑,又平添了几分平时谁也见不着的可亲。
玲珑转颜而笑“桑大公子过谦了,若玲珑敢说您的这副皮相不好,恐怕要为天下人共唾。玲珑一介平凡弱女并不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桑律吕身子微微一躬,道:“如此说来,桂六小姐对在下的这副皮囊还算满意?”
玲珑轻笑着起身绕过他至厅门,回首道:“这可是对我擅入绛霄楼的惩处?”
桑律吕转身望向她,神态潇洒不羁“桂六小姐聪慧,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桑某佩服,对你自不能用对寻常人的法子。而且桑某深信,这个游戏一定会很有趣。”
“有趣?”杏眸里微光一闪,玲珑巧笑“我爱上你后你会怎么做?把我的感情置于地下狠狠践踏?”
桑律吕唇角扬起极好看的弧度,语含深意地道:“也或许是我先爱上了你,任你置于污地任意践踏也说不定!怎么,是怕自己会输,还是你已经爱上了我?女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之人。”语含一丝挑衅。
激将吗?玲珑心中深为不齿,自己为人虽多用手段,却从不以玩弄人感情为乐,果然是个卑鄙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杏眸微眯,心下思量,这个男人善于主导一切,且深深陶醉其中,就算自己闪避,他照样能将手段施展了开来,而一味闪避也从不是她桂玲珑的作风,不如迎头而上,看到底鹿死谁手?轻笑声起,玲珑戏谑道:“好啊,那就试试无妨!”
桑律吕露出一种早已料知她会如此回答的笑,看得玲珑心下生恼,正欲开口讥嘲他几句,忽听得外面远远地传来急促的马蹄踏地声,直冲绛霄楼而来。平日绛霄楼百步之内无人敢大声喧噪,而此人竟敢驰马骋近,若非是出了什么大事?眼角余光瞥见桑律吕不知何时已来到厅门口,与她并肩而立,狭长的凤眸注视着从远而近的烟尘。程敬业?什么事能令他亲自从京师千里而来在总局里御马驰骋?莫非…
心闪念间,马已驰至楼前,一个蓝衣大汉满面风尘,脸不知几日未洗,虬髯的胡子已成一缕缕的。正是威武镖局京师分座的二把手程敬业。不待马匹停稳,他自马上一跃而下,魁梧的身子蹬蹬蹬上前几步,一扑而跪,颤声道:“大当家,二当家他,他出事了!”
“什么?”玲珑只觉眼前一道白影一掠而过,似乎桑律吕仅是顿了一下足便已闪至来人身侧,一把抓住他粗如小树的臂膀,厉声道“再说一遍!”
桑律吕的高拔修长与程敬业的粗壮魁梧在视觉上形成鲜明对比,程敬业咬牙忍下臂上传来的阵阵疼痛,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平日里都说两位当家兄弟不和,现在亲眼所见,就知道传言都是谬误,人家兄弟感情深得很!心中所想只是电光火石,听得他的吩咐,忙凛声回禀:“二当家一个半月前在黑石口遭了贼人的暗算,初时还不怎样,大家都不以为意,当逃邺当家还和兄弟们彻夜喝酒谈天,谁知一点儿外伤竟然经月未愈,刚开始只是伤口周围有丁点儿麻痒斑红,如今疮面越来越大,大伙儿才惊觉是中了毒,遍寻京城名医,竟无人识得,大哥惟恐有了什么闪失,特命属下星夜兼程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