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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滚倒在沙发上,又叫又闹,像两个玩不腻的大孩子一样。
在底下的妹妹也不甘寂寞,小小的脑袋在沙发旁边摇来晃去一会,突然猛地一蹦也跃了上去,两人一兔开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直到最后大家很有默契地慢慢安静下来,调成最舒服的位置
体积最大的温宁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程晴靠在他胸膛上,妹妹则窝在程晴的腹部上,正气喘吁吁地休息着。
温宁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程晴柔细的发丝,然后低下头,将鼻稍埋在她发间,轻轻呼吸着。
“阿宁,你在做什么?”
“闻你的味道啊!”他没抬起头,闷着声音说:“这是你的味道,我当然要好好记下来。”
“我哪有什么味道?我可是天天洗澡,身上干净得很喔!”程晴有些紧张起来。
“那味道又不难闻,你紧张什么?”
“是吗?”她歪着头想了想。“妹妹身上也有一种味道昵!闻起来就像…”
她认真思考了半天,又把妹妹抱起来,然后低头在它身上猛嗅。“有点像莲雾加上香烟的味道。”
“嗄?”这是什么味道?
“真的啊,不信你闻闻看?”
“不要,我闻你就够了。”他半撒娇地把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些,一次又一次,闻进她发稍间的独特味道,淡淡的水蜜桃香味,那是程晴惯用的洗发精,再加上女孩身上独有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能够让人整个心都变得柔软温暖的味道。
“阿晴…”
“嗯?”她正一手玩着妹妹仅剩的长耳朵。
“谢谢你。”
“…怎么突然在这种时候说谢谢?
程晴满脑子疑问,却没问出口,因为她知道温宁会继续说下去。
“谢谢你,给了我这一切。如果没有你,现在的我搞不好已经成了游民,在台北街头流狼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她回过头,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不,我是说真的。”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
“至今回想起来,总觉得一切都好像不是真的。那时候,要是你收留我,又让我收留妹妹,然后逼着我念书、上班、申请学校。我哪能待到现在?到时两个月签证到期就得回台湾了,回去以后一定又在家里自暴自弃,然后出门找不到工作,我又不想回头去找爸爸妈妈继续白吃白住,到最后说不定会去流狼街头,无家可归…”
自己也知道越说越夸张,他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阿晴,如果我说,你现在是我的全部,可一点也不夸张喔!”
“哎呀,别说这种话啦!”程晴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温宁最喜欢看她这种喜欢被赞美却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阿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嗯,怎么他又突然换了话题?刚刚不是才在讲她吗?一下子就跳到了兔子身上。
“所以,你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她狐疑地回头看他。“怎么帮?”
“做妹妹的妈妈,和我一起照顾它,直到它老死的那一天。”
她眨眨眼,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