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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服?”
时成文哆嗦了下“小人…服!”
“那好!”锦娘点卜头,当即吩咐将两人一同带下去,就在院中、众目睽睽之下抽了鞭子。
惩罚完毕,锦娘静静地吩咐道:“去请大夫给他们看看伤…另外,休息一天。”
避家这时站出来对院中人说道:“没事的就散了吧!大白天的,难道你们手里的活都做完了吗?”众人窃窃私语着慢慢散去。管家面无表情,对锦娘,时长风施了一礼,便离开了。
锦娘这时方才轻轻吁了一口气,转首对上时长风温柔的眼眸,轻轻一笑“谢谢!”
不待时长风开口,一边冬儿嘴快地说道:“小姐这次做得好,赏罚分明,恩威并重…嘻嘻!我看等老爷寿辰一过,冬儿就该叫小姐少夫人了!”
锦娘轻叹口气“若非长风及时出现,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听我说话啊?看笑话的成分倒是多些。”不过经过此事后,应该会好转些,起码不会再对她敷衍了事。下人或许不怕她,但对时长风这个大公子还是顺从的。
时长风起身走到锦娘身前,笑说:“我娘子这般厉害,谁敢不听?你那几鞭子抽得恶狠狠的,毫不容情,谁还敢不用心办事。”
锦娘眸光闪了闪,也笑了“听你的口气,我好像是个恶主子。”
冬儿见两人说话,越来越越近,越来越亲昵,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岂知却看见时长风背在身后的手朝她挥了两下,冬儿了然地眨眨眼,识趣地悄声退出厅外。
时长风俯身,嘴巴几乎碰到锦娘发红的耳朵,声音低沉地开口道:“是啊!敝就怪在被打的两人不但不会怀恨在心,还会对你心悦诚服,不但威慑旁人,还收买了人心…”
锦娘侧身,头痹篇他“你又在胡闹,冬儿还在…咦,冬儿呢?”哪里还有冬儿的影子。锦娘无奈,感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真不知时长风这几日是中了什么邪了,一有机会就一脸色迷迷地逗弄她。若质问他,他便会理所当然地说什么越看越喜欢,越情不自禁,越加…
“喂!你躲开…”锦娘脸红地推开时长风俯下来的身子。天啊!这若是被仆人看到了,她刚刚建立起的威信又会荡然无存了!试想谁会敬重一位尚未成亲便与男子在大厅亲热的女子啊!现在还真怀念他淡漠疏理的样子。
见锦娘当真有些急了,时长风才退到一旁。“娘子…”
锦娘瞪他一眼,拿起身旁的拐杖,站起身“…你别过来,我还有许多事要去做呢!”有他在,除了把她挑拨得脸红外加心忙脚乱,什么也做不了。
时长风乖乖地坐在原地,直到锦娘纤细的身影消失,才拿起旱已凉掉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大哥,真是悠闲啊!”时长雷优哉游哉地晃了进来。
时长风抬起头,适才温情的眸光已恢复平日的淡然冷漠,扫了二弟一眼“你刚才看了很久啊!”“怎么?只许老狐狸派来的人看,我就不许偷看两眼…呵呵!也别说,你与大嫂亲热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惊讶!”
“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项嗜好?”时长风挑眉,冷哼一声。
时长雷不以为然,神情似笑非笑“大哥,你说爹爹的用意究竟何在?”
“你不是早猜出来了吗?”时长风斜睨了一眼表情惟恐天下不乱的弟弟“你看戏够久了。”
“哪有…”时长雷一副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