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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3)

失散多年的妹妹下落。

半年后柳家沉冤得雪、柳父追封了官职,而他一达目的便两袖清风地回到民间当个济弱扶危的侠客,继续打探妹妹的消息。

如此细算来,两人阔别已有两年之久。

“的确不乐观,边疆九镇已有三镇沦陷。”薄唇轻扬,柳单远透露来意。

“你的出现让我有如虎添翼的安心。”

“我只是不忍老友身处孤掌难鸣的局势,这世道不会因你我的壮烈牺牲而有转圜的余地。”耸耸肩,柳单远对项雪沉过分的执拗不以为然地冷哼著。

项雪沉不怒反笑,或许该庆幸他未忘两人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

纵使不愿为这腐世效力,为老友,柳单远仍有两肋插刀的豪迈侠气。

“先饮一杯,明日再让对方尝尝咱俩的硬拳头。”解开悬在腰际的酒囊,他先灌—口酒,再丢给项雪沉。

俐落接过酒囊,项雪沉豪饮著,任由酒香流出唇角,浸湿衣襟。他笑道:“这小酌胜过千杯…”

他扬起手,才想拭去唇边的湿意,却霍然震慑在原地。

他终于想起,为何当日会对雨儿在昏迷时的呓语意有所感了。

因为在柳单远身上有一方素雅帕子,上面绣有两排绢秀的字,内容正与雨儿念的诗不谋而合。

他记得当他发现柳单远身上带著秀气的帕子时,既惊愕又怀疑。试问有哪个男人有如此奇怪的癖好?

结果却出乎他意料之外,柳单远说这是失散妹妹唯一留下的信物,只要她还记得那首诗的内容,便是两人相认的证物。

原来他一直没忘记柳单远的话,因为记在心里,所以才会对那首诗感到熟悉。

仿佛冥冥之中有双手,拉近了他与雨儿间的距离。

发现到项雪沉的异样,柳单远不禁警觉地凛起眉问:“怎么了?”

“你身上的帕子还在吗?”强压住心中翻腾的思绪,他持平著嗓音问。

掏出那已泛黄的绣帕,柳单远狐疑地反觑著他。“怎么?对我的帕子起了相思?”

微颤地接过那帕子,当“柳絮翻飞三月天,远山映景雨绵绵”十四个字落入眼底时,他如遭电殛地僵在原地。

雨儿会是柳单远失散多年的妹妹吗?

好不容易从那混乱不已的情绪当中回过神来,项雪沉略略沉吟,终于说道:“老友,我想我恐怕真是对你的帕子起了相思…”

“什…什么?!”听到他莫名的回答,柳单远瞠目结舌地望着他。

“我想我找到你妹妹了。”扬起眉,定了定心神,项雪沉一口气把胸中的话一股脑地吐出。

柳单远愣在原地,项雪沉的话让他如受重击,失了原有的镇静与洒脱。

当年眼见妹妹坠崖却无能为力的心痛重新涌上心头,紧紧揪住他心口,抑不住的颤动著。

“不过我并不是很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倘若不确定你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觑著好友眉宇间不确定的疑惑与阴郁,柳单远迅即提出疑问。

“因为她失去了记忆,把过去的事忘得一乾二净。”烦郁地揉了揉眉心,项雪沉苦涩的嗓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当年雨儿是自马车里跌入山崖…”

“你唤她什么?”激动地握住柳单远的肩,项雪沉隐隐感到自己被推入五里雾中,思绪仿佛更加紊乱了。

“柳映雨,小名是雨儿,我记得当时我娘给我们出了个隐喻诗的考题,重点是得在诗里镶入自己的名字。当时才八岁的雨儿才华洋溢,一下子便吟出了这两句诗。而我重武艺,根本没吟诗作对的天分…当年她才八岁啊!”徐徐道出多年前的往事,柳单远仿佛回到了当年,与爹、娘及雨儿共处一堂的和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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