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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鲁轻快地打着招呼。“嗯。”老大随口应了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J,脸色难看得紧。
“老…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J兀自强笑,暗地对安格鲁使眼色求救,安格鲁则报以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我来也没有很久,大概是在那句‘再多来几个也应付得来’的时候。”老大面无表情地说。
J捏把冷汗,暗自叫苦,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叫她听见最要命的一句,温柔抚上老大的手。“那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啊安格鲁?”眼睛朝他猛眨。
安格鲁忍住笑意,附和着说:“没错,没错。”刚刚那么不可一世,现在却是这么卑屈,没想到J也是惧内的一员。
“哼!小表都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老大嘴一扁,泪水滚滚而下“亏我什么都交给你了!”
J见了眼泪顿时慌了手脚。“别哭,别哭啊,我错了,你谅我好不好…”安格鲁识趣地带上门,忍俊不住,莞尔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暗自为自己找到同伴而窃喜。
坐回扶椅,烦恼的事再度一拥而上。安格鲁肘于桌面,拳紧抵额,思绪百般回绕,思索良久,一咬牙,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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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和小表聊天聊得口沫横飞的柳尔雅,安格鲁不发一言,强力地将尔雅带离历史部。
小表识相地噤声,免得又自讨没趣。这些人,真搞不懂他们在玩些什么把戏。
“干什么啦!拉那么大力。”柳尔雅脚下踉跄,差点跌了个狗吃屎,满腹怒气正欲发泄,在对上安格鲁那深沉的面容时荡然无存。
见安格鲁不语,柳尔雅也柔顺地任由他将她带回家中,破例早归,这不像一向以工作为重的他,安格鲁的反常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进了家中,安格鲁缓缓地走至沙发前,瘫坐其上,眼中的焦距不曾对上她。
安格鲁真的好奇怪,柳尔雅蹙眉,以往就算他再怎样暴跳如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失了魂似的。
彬坐在安格鲁脚边,玲珑的身躯硬是不安分地挤进他的两腿之中,双手环上他的腰。仰头对着他微笑。
安格鲁像是直到现在才发觉她的存在,意识到她亲密的姿势时,怒火熊熊上升,她怎么老是喜欢向他的自制力挑战?
手横过尔雅腋下将她托起,怒道:“以后别再这样!”
一抬头,对上柳尔雅清澈的眸子,无力感席卷而来,再也按捺不住,将她拥进怀中,双臂紧紧地箍住她,借着狂暴的方式宣泄心中的不安,也只有这样,才能真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察觉到安格鲁的焦虑,她心疼地想,控制力恁好的他,是什么事情让他毫无掩饰地表现出他的恐惧?
得空的手轻轻捧起安格鲁的脸庞,新长出的髭胡刺得掌心痒痒的,柳尔雅轻笑。“胡子又没刮了。”温软的唇轻柔地在额角、鼻角、脸侧、唇角、下颚等处逐一洒下细碎的吻,喃喃低吟着安格鲁不曾听过的歌谣,将他破碎散落的心魂一片片地拾回,镇定他缥缈无主的魂魄。
她还乘机跨上了他的腰。得寸进尺,安格鲁闷闷地想,不过,算了,就这么一次,允许自己的脆弱,放任自己沉溺于醉人的温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