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怪的液体,才一沾手她即明白这即是那股臭味的来源。但苦于全然没有丝毫光线,根本无法看清那是些什么东西。
蓦然间,像是感觉有人撩动了她的发丝,她讶异的飞快转头,但除了嗅闻到那种腥重味儿外,什么也瞧不见。
某个腥冷冰硬的东西碰触到她脸颊,由于神经已经绷到最顶点,这突如其来的矣诏使她禁不住地尖叫出声似乎像是电影中的停格或是慢动作,只觉有股强劲的风急速扫过,使她的发丝和身上衣裙都随之摆动不已。而后是门被由外奋力踹开,顿时室内大放光明。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在纷乱杂沓的脚步声中,那群黧黑劲捷的水手们,三三两两地聚集门边,焦急的朝里头张望着,口里则是如无意识般的嚷嚷着。
在他们手里拿着的火把和油灯映照下,因吃惊而跌坐在地上的姬沄,难为情又羞涩地看着地上自己所坐的那滩浓青绿色的黏液,她讶异地举起手,莫名其妙的看着沾染在手指头的黏液。
相较于她一头雾水的茫然,那群水手们在看清楚她手指和地面上的黏液后,全都变了脸色的往后连退几步。
“你们…这…”举起手指朝他们走了几步,姬沄正待要问个清楚之际,那群水手们却如同见了鬼似的,脑里发出阵阵狂啸,而后争先恐后的往外狂跑。
“出了什么事?”有个巨大的黑影轰立在门外,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道有着极大威力的雷电般,将那些如群龙无首的水手们,全都入定似的喝住了。
“少…少爷…鬼…鬼迹又发生了,少爷…”连连颤抖着,那位水手牙齿不停地咯咯作响,断断续续的颤声说道。
闻言也是脸色大变,旅祺伸手推开堵在面前的水手们,迈动他长而劲捷的腿,三两下就来到姬沄身旁,不发一言的蹲在姬法面前。
“鬼迹!表迹出现,必然有人要送命…”
“是啊,连老爷过世那天晚上,也是有鬼迹出现!”
“怎么办?造次鬼迹出现,莫不是又有谁人…”
“去去去,别胡扯啦!少爷福大命大,哪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莫要再贫嘴。”
听着那些老老少少水手们交头接耳的谈论,姬沄再次低下头凝视沾在手指上的暗浓绿色黏液,脸色刷地变得十分苍白。
抬起头眼神冷冷一扫,那些犹在争辩得脸红脖子粗的水手们,即刻全噤若寒蝉地伫立在那里,在旅祺微微一扬手后,他们即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门外。
“他们说的鬼迹是什么?”在旅祺的扶持下,姬沄的腿酸软得几乎要支持不住自己,她虚弱的依在旅祺臂膀中,踉踉跄跄的坐在椅子上,在旅祺倒给她茶水前,她控制不住好奇心的一再追问。
“你看到了什么?”满脸莫测高深的冷漠,旅祺端起荼杯,缓缓地啜了几口澄黄的荼汤,在姬沄以为他不想回答自己的长久等待后,他才突然开口问答道。
“没…没有,因为屋子里太暗了…”
“嗯,那就好。鬼迹只是个传说,并没有那回事。”
“但是,那些人都说…”
“没有的事,你有没有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