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续蹲了下来，恬静的神情和柔和的目光让我想起她带我走校园的那天“别害怕。”她说。“那样、就、就不可了吧…”我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用余光不断瞄着她的睛。

我的余光还能看见她脚踝的袜上的纹，骷髅的纹似乎透着一嘲笑，嘲笑我一个大的男人此刻跪在一女生的脚底下给对方添鞋底…添到后来已经麻木了。

“想…”我终于明白续的意思了，我也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奇怪的团中了，续轻轻笑了，我见过她少有的几次笑容，但这一次是最灿烂的。明媚的瞳孔中闪着喜悦的光芒。简直就是让人产生无限怜的完微笑。

“很疼吧？”她怜地摸着我的脸“鞋底肯定很脏，我一会去给你倒杯，漱漱，然后我带你去我房间里睡觉吧。”

就像狗那样，能屈能伸（虽然都是屈）这么久了，还在乎这尊严嘛？但这程度的证明，真的能让她满意吗？思前想后，我总算下定了决心…把伸了松糕鞋那厚实的防台下面，一一添着续的鞋底。

糙的鞋底还带着不少厕所的积，混合着刚刚在外面走过的泥土，让我的嘴苦涩又被沙砾磨得生疼，但我不敢抬看她的表情。只能一一顺着前面一直添到鞋跟，续也很合地把脚稍稍翘了起来。

“哎？那个…能、能看见吗？”续摆着手机和三脚架…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林静瑶果然早早就门了。我看着续战战兢兢地照林静瑶的说明把直播设备好了，现在她大概在测试信号吧。

然问我。“哎？哎？”我吓得浑颤抖了一下“我我我…”

受着对方火辣辣的视线在我的后背上灼烧，我用尽了浑的力气告诫自己：不能叫，不能叫。鞋终于从我的上抬起来了。

续长舒了一气，跪坐在地上，把倒在地上的我的放在自己的大上，我看着她低的脸和垂下来的短发，从她温柔的神里我知，我过关了。

“你想一只可的小狗么？”我知无论我心里到底想不想…或者说我本不要狗啊！但是此刻等待我的只有一个可以接受的回答。

“是啊…你也知，那样就完全、完全不可了。”答对了？我松了一气。“你现在明白了么？”“我、我不知…”

砂砾令我有些作呕，但我知不能吐来，任何动作都可能让这个此刻温柔无比的小女生大发雷霆…我是不是要狗我不知。

“证明一下吧。”说着，她站了起来。“证明一下你是可的小狗。”漆的松糕鞋伸到了我的面前，黑亮的鞋几乎没有什么灰尘。混着革气味的还有续独有的香，刺激着我的鼻翼。我伸…当然，我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添添鞋嘛。

但我千万不能变成龙长的下场…虽然我至今都没见过他，但续那句淡淡的叙述，我就能会到背后究竟有多大的恐怖，在添到鞋跟末端的时候，续的脚突然放了下来，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上，刺骨的剧痛上让我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