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为耶律浑的死而失去了你原有的热忱。”
“听说耶律浑是契丹国的王爷,元帅赦免了我的罪,会不会因此挑起两国战端?”
韦莫邪冷笑“我的军队替他们打了一场胜仗,他们得了便宜,不敢卖乖。”
李思浚恢复军衔的事很快便传回曹家。
“老爷子啊!你的消息正不正确?思浚真的做回参军了?”陈春华眉开眼笑的兴奋极了,这表示她的宝贝女儿有希望成为参军夫人了。
“千真万确,老天有眼,让李家有后了。”
“太好了,不如选蚌黄道吉日把彩袖和思浚的婚事办一办,也好了却咱们一桩心事。”陈春华翻脸跟翻书一样。
“不知道思浚愿不愿意呢?”曹弼不敢作主。
“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养了他那么多年,不能白养,由他娶咱们女儿彩袖,他也不吃亏。”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彩袖那里我已经问过了,她从小就很喜欢思浚,要她嫁给思浚,她可是求之不得。不信?
我现在叫她出来,你可以当面问她。”
“春华,别急,你现在问彩袖,她同意了也没有用,万一最后思浚反对,不是要让女儿白高兴一场?”
“思浚现在在哪里?我去问问他,看他是不是连我这个舅妈说的话也准备置之不理了。”
“你不要插手管这件事好不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思浚若中意彩袖,他会不跟我们提吗?这么多年过去你还看不透吗?他不喜欢彩袖,也不喜欢你。”曹弼狠下心说实话,以前他总是乡愿地顾全大局,经过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之后,他决定做些调整。
“你说啥?他不喜欢我?”陈春华轻哼了声。
“看看你养出了什么样忘恩负义的外甥,早跟你说了,他和忆荷一样。”
曹弼也不反驳,他很清楚妻子的个性,标准的有理说不清。
“忆荷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你就别骂她了。”
“她活该!没本事还敢学人家离家出走。”陈春华双臂交握于前,精明的嚷着。“忆荷求助于我们时,你为什么把她赶走?”
“赶她走也是为了她好,受了点委屈就往娘家跑成何体统?”
“那也得等我回家才作决定啊!”“时间紧迫,我没想那么多嘛!况且留她住下来;万一韦元帅不来接她回去,岂不害忆荷弄巧成拙,真被韦元帅休离回家靠咱们养?”陈春华巧辩道。
曹弼招摇头“其实你真正怕的,是忆荷回家里住会白吃白喝,对不对?”
陈春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被看穿的不自在“没错!她已到了独立的年纪,本来就不该靠娘家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不在乎多一双筷子。”曹弼开始受不了妻子的私心了,从前他隐忍着,如今,她愈说愈离谱。也或许是他醒悟了,不想姑息下去。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陈春华一副想太吵一架的模样。
“我什么心、什么胆都没有吃,这个家我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由现在起,我做的决定、我说的话才算数,明白吗?”他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