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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琳慌乱的睁开醒,见是自己的亲哥哥和心上人,新的泪珠又泉涌面上,很快的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下来。
“你耍什么脾气?害爵非和我急死了。”完颜获劈头就是一阵骂。
“谁教你要来找我?我死在外面给野狼叼走了也是我的命。”
虽然她怕得快要疯掉,可嘴上还是硬要性几句,晶莹的亮眸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边,总是没来由迷住她的路爵非,那两泓深不可测的幽邃深潭,已经将她的芳心完全掳获,无时无刻不扰乱她。
“阿获,别理她,她要是再这样不识好歹,就任由她让野狼叼走。”他太了解女孩儿单纯的心思,想要得到喜欢的东西,发发小姐脾气也很正常。
转身正欲离去,完颜琳由石床上跃起,冲向路爵非,死命的缠住他的手臂。
“路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嘛!我答应你,我会乖乖的,我会识好歹…”
“不准哭!”他厉声轻吼。完颜琳马上止住泪,揩了揩泪珠“我不哭了,路哥哥,我不哭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完颜获摇头笑了笑。“我就知道非找爵非来才有办法治你,你总是这么调皮。”
完颜琳委屈的嘟嚷:“我才没有调皮呢!”“还不认错,咱们为了要找你耽误了回燕京的时间。”
完颜获不高兴的瞟了一眼妹妹.
路爵非巧妙地甩开紧缠着他手臂的纤腕,平板的道:“你的马呢?”
“不见了。”她垂眼低语。
“怎会不见了?”完颜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又不是我的错,这里雾气这么浓,也许马儿要到湖边喝水迷路了嘛!”她又想要哭了。
“为什么不把马拴好?”完颜获觉得自己和大伙而宠坏了妹妹完颜琳,才养成她凡事无所谓的脾气。
“够了,我们得赶紧追上班师回燕京的军队。”
路爵非不耐烦的打断兄妹两人的抬杠,然后以手指吹出一声清脆的口哨,顿了一下,又试了两次,屏息以待不久,风声里多了一种声音。
站在三人旁边的两匹壮马嘶鸣回应。
“是‘奔儿’。”完颜获欣喜若狂。
林荫中,无人驾驭的奔儿朝他们驰来,它依偎的不是骋它来的主人,而是方才吹口哨让它顺利识别方向的路爵非。
“爵非哥哥,咱们待在阴山别,回燕京好不好?”
完颜琳感伤的恳求。
“你疯了,父王还要靠爵非帮他打天下,你却教他不要回燕京!”
“走了!”路爵非说这话时已跃上马背,不再赘言,拍马离去。
“爵非哥哥…”完颜琳在后头喊着。
“没有人能够左右爵非的意志,他是做大事的人。”完颜获意有所指的看向完颜琳。
“我没有不让爵非哥哥做大事啊,但他这回不是要替父王打天下,而是要找个女人替他生孩子。”
新的眼泪夺眶而出,可伶兮兮的她,百般无奈。
“这是父王的意思.”完颜获公正地道:“何况像爵非这样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不趁年轻时留下血脉,岂不可惜。”
“我可以替爵非哥哥生孩子,父王为什么不依了我?”
“你不是汉人。”他说出事情的关键。
自从完颜亮篡位称海陵帝后即想着要统一中原诸民族,对于汉地文化更是仰慕不已,为了达成逐鹿中原的野心,他必须将女真和汉人的血液相混,让汉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两国合而为一的事实。
所以海陵帝决定以身作则,不只是已身得宋人绝色而妻之,他的得力爱将路爵非也将在他的指示下带头作用,让宋女生下金国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