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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身,可以为他征战天下,可以为他扩张事业的版图,可以为他挡去所有的桃花劫,却还是管不住他放纵的欲望。
痛苦的泪水一波波地漫出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虚弱地走到沙发旁,身体缩成一团小球似的,全身抖得没有一丝力量。
她的世界瓦解了,信念崩溃了,这几年她都是依靠着喜欢荆尔浚带给她源源不绝的力量,但一瞬间,她像个纸娃娃般,连立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早该知道的,一个惯于流连花丛、从不知道满足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驯服在她的身边,陪着她谈一对一的爱情呢?
她哭着,哭到喉咙沙哑,哭到双眼干涩、红肿,再也淌不出一滴泪来,哭到忙碌的办公室归于宁静,一盏盏亮晃晃的日光灯熄灭。
她不开灯,任凭黑暗一点一点地将她吞噬,只有玻璃帷幕外的霓虹灯映出一点光亮,拉长了她的影子…
荆尔浚吩咐吴秘书和相关部门的人今天不准打搅她,直到所有的员工都离开办公室后,他才敢拿出备份钥匙打开她办公室的门。
他开了一盏小灯,看见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他心痛地走向前,抱住她发颤的身体,脸倚在她的背上,手臂感觉着她的心跳。
“拜托!求求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她的声音低低的,从沙发里传出来。
他强悍地圈住她纤细的腰,不仅不放,反而愈搂愈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荆尔浚悲愤地低吼着,一次又一次地吼着,彷佛要把声音传入她筑起一道墙的心坎里。
以前,他斩钉截铁地认为自己人生的字典里永远不会有这三个字,绝对不会有向人忏悔的时候。
“放开我…放开我…”她起身挣扎着,拚命地想掰开他的手指,抗拒他的拥抱。如今他的胸膛再也不能煨暖她的身体了。
“我不放!这一生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不会放开手的,我不准你离开!”他完全不理她的挣扎,反而收紧双臂的力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仍旧没有办法挣脱他的怀抱,只好颓丧地倚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不放手?你还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姿态拥抱我?”她声嘶力竭地质问他。
“我爱你…”他痛苦地宣誓。
语霏仰起头,大声地笑着,笑到眼角沁出泪水,声音喑哑。
她尖锐的笑声就像一把利刃,戳刺着他脆弱的心房。
“你不觉得这是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吗?”她转过身,就着昏暗的光线,觑着他懊恼的脸庞。“你怎么可能爱我?在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永远是你自己!”
“语霏,不要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你真够自私的,荆尔浚。在这场爱情的战役里,你才是最大的赢家,你得到了一切,而我却输得彻底,也做足了傻瓜,居然会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你,可以驯服你的狼子心…”
“我不是故意的,那一切都是意外…”他自责地打断她的话。
“我什么都给了你,我的所有,包括我的心和身体,为什么你还是不满足,连这么一点私密的部分都要我和别人分享?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容易满足、这么没有办法管住自己的欲望吗?”她激动地捶着他的胸膛,痛苦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