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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气,环住她的身子,逼她向后退,后背抵在墙面,不顾她的反抗,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的视线与他相对,头一次,很蛮横专制地发号施令:“不行,你若是不说清楚,我就…”
湿润的眼睛阻止他即将出口的话,卞朝晖惊讶地发现,维妮精致的脸上,布满泪痕“你…哭了?”无声的眼泪击溃了他所有的怒气,责难的话一句再也舍不得出口。
只是这一句话,却引得她的眼泪,像珍珠断了线般不断往下掉。
“别哭了,好不好?”她的泪在流,他的心难受得不得了。有些笨拙地伸手揩去维妮眼角的泪珠,卞朝晖开始痛骂自己惹得她伤心落泪。
想起他才用这双手和另一个女人进行过亲密的接触,心里觉得老大不舒服,维妮偏过头,躲避他的触碰,闷闷地出声:“别碰我!”
她今天的举止太过反常,下定决心要弄清原委,不再让两人的关系冷冻下去,卞朝晖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动弹,逐渐贴近“为什么?”
他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让她觉得好不自在,脸蛋在隐隐生疼之间,开始滚烫发热起来。越是想要躲避,他越发用力,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既然有了替代品,就不要再来招惹我!”话才出口,她就愣住,为自己无意间使用到的一个名词。
“替代品?”卞朝晖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刚才在门口,我都看见了。”她要自己不去看他无辜的眼神,害怕看过去,就会心软,就会相信刚才所见,只不过是幻觉一场。替代品?原来在心里,早已认定,自己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专属!
好半天都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直到看到她露出他曾在老姐脸上看到的那种很酸通常称之为“吃醋”的表情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心中一阵狂喜,勉强压抑住泛滥的感情,他充满希望又问得小心翼翼:“你刚才看见的,是不是我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维妮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恨他明知道却还是要提出这样的傻问题,躲不掉,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他。忽然听见闷闷压抑的笑声,恼恨他到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甩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无奈他拽得死紧,铁了心不让她如愿。
懊恼之余,失了平日里的好修养,她即将破口大骂之际,不期然,唇,被密密实实地封住,辗转吮吸,几乎透不过起来。
直到头晕目眩,直到感觉肺里的氧气快被抽空,她才重新得到自由。张开眼,来不及斥责卞朝晖的偷袭,只能无力地攀住他,大口大口呼吸失而复得的清新空气。
“维妮!”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卞朝晖贴着她的面颊,细细摩挲。
贪恋这样的怀抱,贪婪地闻着他的气息,她狠不下心,就此放弃。
“卞朝晖…”手,不知不觉地缠上他的腰,她很没有出息地折眉投降“我爱你!”即使晚来一步、即使被三振出局,对他,她仍有不曾有过的强烈表白的冲动。
听她颤抖的不安的声音,卞朝晖吻吻她的额头,凝视她的眼睛,专注地开口:“我也是。”
“但是,你…”不能释怀的,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亲热和包容,不得不承认,她也会为此而嫉妒。
“傻瓜!”瞧维妮满是酸味的模样,卞朝晖揉揉她的头发,终于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我有一个姐姐,被一个叫龙少俊的卑鄙家伙收纳为囊中之物?
这么说来…盯着卞朝晖咧开的笑容,维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犯下了这么大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