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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00;心?”正在驾驶的欧阳义希,看了一眼一直笑得合不拢嘴的希代子。
“我的头发有没有乱?”她紧张地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只不过是回家与父亲吃顿饭,你有必要如此紧张吗?”他没好气地嘲笑。
“你不知道,父亲很少主动叫我回家吃饭,自从他出差回来后,我们只有在公司开会时碰过面。”希代子表情有点黯然。
“我真妒忌京极先生。”欧阳义希飞快地给她一个吻安慰她。
“小心,你正在驾车。”她掩着小嘴娇嗔。
京极大宅位于东京近郊,自从京极夫人去逝后,京极武田并没有续弦,他把唯一的女儿京极希代子送往寄宿学校。长年在寄宿学校的希代子很少回家,毕业后父亲替她买下目黑的住所,以便她上班工作。
所以现在只剩京极武田一人住在京极大宅内。习惯独来独往的京极武田,与女儿的关系日渐疏远,感情如同陌生人。
偌大的饭桌上,只有京极武田与京极希代子两人,希代子很端庄地默默低头夹菜,气氛沉闷死寂,站在一旁的欧阳义希则悄悄打量京极武田。
五十岁左右的京极武田,仍然保持得很好的中等身材,两鬓白发,唇上有两绺小胡子,方正严肃的眉宇极具威严,他拥有商人的精明眼眸,与希代子长得一点也不像…他们父女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京极武田完全无视女儿的存在,仿佛只有他一人在享用晚餐;不时用眼角偷瞄父亲的希代子则有点战战兢兢。
京极武田放下碗筷,用餐巾抹一抹嘴唇,开始注意到女儿的存在。
“你与秀一的婚礼筹备得顺利吗?”京极武田用低沉的嗓音问。
“是,爸爸,一切顺利。”希代子抬头,俏脸堆满笑容,热切地凝视父亲。
日本有头有脸的两大企业联姻,婚礼当然要隆重而盛大。宫城秀一早已聘请了专门筹备婚礼的公司全权负责、悉心安排所有事宜,所以两个当事人才可以悠悠哉哉,各自埋首于自己的工作。
“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公司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京极武田严肃的态度,一如面对的是公司员工。
“没有。”希代子摇头。
“听说你把京极航运的松本部长,调去京极电讯网络,为什么?”京极武田眼神锐利。
“松本部长的表现一向不错,为人勤奋努力,而且对公司又忠心耿耿,刚巧宽频网络有一个主乖普缺,我觉得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相信松本会胜任的。”希代子没有犹豫,对答如流。
“京极航运的事你别插手,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吗?”京极武田满脸不悦。
“对不起,爸爸,我知道了。”希代子连忙道歉。
对京极武田的过度反应,希代子没有怀疑,可是却触动了欧阳义希的警觉性。只是一个人事调动,犯不着刻意讨论,但京极武田对京极航运的过度保护,似乎有点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