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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呓…呓…”果冻先煞有其事地吊了吊嗓子,然后嗓音嘹亮地唱了起来“怒发冲冠屏栏处,萧萧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孝,壮怀激烈…”
井田一夫一点点地倒退着,虽然听不懂歌词大意,却被果冻那尖锐又东跑西逛的歌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丙冻得意地歇了一口气“厉害吧?”
“厉害、厉害!难怪敌人都那么怕他了,他的歌让人听了好冷哦,只听你唱我已经有逃走的想法了,若是换做比你的声音还大的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丙冻却误以为老爷子是在夸奖自己唱出了英雄的气概,于是更加卖力、更忘情、更嘹亮地唱起了来“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却忽略了井田一夫惨白的表情…被她的“歌声”吓的。他老人家已经跑到抽屉旁正忙着找心脏葯呢,而他的嘴里仍不停地对岳飞夸奖着“高,实在是高,中国的历史真是博大精深,在古代时将领已经知道用噪音来吓跑敌人了。”
“师父,你为什么怪叫啊?”管原拉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向里面看着,身后也传来许多脚步声,更多人好奇地前来打探。
丙冻这才恍然大悟地闭上了嘴,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掏出个果冻抛到嘴里大嚼起来。
院落里,石桌上摆放着茶具,果冻、智号、金野、韩箬霜、管原围坐在四周,管原一边献媚地为果冻扇风,一边吃着桌上的甜点“我说师父啊,你怎么就有那么多高招逗的老爷子开心呢?您就传授我一点、一点点,我也好在爸爸面前出出风头啊。”
闻言,井田智号的一口茶水险些喷溅出来,他好笑地擦拭着嘴巴“拜托,大哥你给我们留点形象好不好,想要爸爸重视你不难,你只要用心地学习管理方面的知识,不要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就好了。哪还用得着跟果冻学习她那些歪理邪说。”
“哎呀…你这只耗子,凭什么说我是歪理邪说啊?”果冻不依不饶地过去拉智号的耳朵,智号好脾气地笑着躲闪着,引来大家一阵轻笑。果冻见状,生气地嘟起嘴巴撒起娇来。
井田智号没办法,只有笑着讲起来“你们别笑,果冻的理论还真有一套,你们知道她是怎么看待恋爱中的人吗?”
众人都好奇的睁大眼睛直摇头。
智号噗嗤一笑,拉着果冻的手娓娓到来“她说啊,恋爱的男女好比是感染了病毒,是靠两个人的肢体语言或是瞳孔电波接触传染…”话音未落马上引来众人一阵轻笑,管原更是笑喷了口中的食物。
智号又接着说“她说啊,患者自潜伏期开始到病发,普遍并发心脏及神经系统的不自主反应…心跳加快、心神不宁、心花怒放等等、等等。更绝的是她后面的话,说若是散播病毒者本身无症状,就只有一人试凄受难喽。”言毕,智号意有所指地故意瞧了瞧韩箬霜,惹得金野哈哈的大笑和韩箬霜洋装生气的嗔怪眼神。
避原等不及了,追问:“还有吗?还有吗?”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当然还有,”智号用手戳了戳果冻的额头“她的谬论还多着呢,说什么若能心心相印,两人确定同时相对感染,病毒才能修成爱情正果,普天同庆。”这次只有管原一个人大笑,其他人都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心中的“病毒”
“哎,我说不对劲啊,师父,你和四弟…”
丙冻讨厌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样?怎么样!我们又怎么样!”
智号也怅怅地叹了口气“是啊,虽然我说服了雪子,但是我们之间的分手就将导致井田家族和腾野家族的分歧,我真的担心爸爸那里…”
“老爷子怎么啦?他那么好哄,你可别拿他老人家来做挡箭牌,是不是舍不得与雪子的婚约呀,那就直说好了,干吗还转弯抹角的。哼!”果冻气呼呼地抬高了下巴。
智号气红了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眼紧盯着果冻,嘴唇直颤“你…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只是希望你多给我些时间让爸爸慢慢接受,要不然…算了,你‘不相信我就罢了。”好半天,他才压制住胸口的怒气,别过脸去没再说什么。
韩箬霜见状忙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都别气了,我看智号说的也有道理,还是找个好的机会和井田伯父谈好了,到时候我和金野的事情也顺便和他老人家请示,如果行得通,我也好马上回去香港。”
“不行!”金野有些紧张地打断她的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回香港去?没有嫁给我之前我决不让你离开我!”
“你…”韩箬霜又好气又好笑地愣在那,心里却为他刚刚的紧张而感动“那也不能不通知我的父母和同事啊,还有我的工作…”
“我说不许就不许,嫁给我你就不需要任何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