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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簪双手让人缚于身后,双脚也让人捆住,最过分的是,嘴里还让人塞了一只手巾,害她只能呜呜鸣叫,却动弹不得。
之前行礼的过程,可以说是被赶鸭子上架,毫无自主能力,她根本是让人押著身子,压著她的头行了礼的。
行过礼后,她便让人送到了该是她今晚新房的此处,四肢让人捆住,脸上掩著红巾盖头,让人看不见她口中被塞著帕巾。
她真是欲哭无泪!悔不当初,是她目前的心境!
“唔唔…”救命啊,她在心里无助地哭喊。
天啊,谁来帮帮她!她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她好想玄忻,好想马上飞奔去他的身边。
她不住地扭动身体,期望能松开四肢的束缚,但忙了许久,仍是徒劳。
突然,她听见门扉让人打开的声音,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朝她踏近,她的心跟著那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沉重。
天,这男人究竟是谁?待会他掀开头巾之后,她要和他说什么?
如果她开口请他放她走,他会不会大方地同意?
不!不可能!
这男人要是会如此轻易地放她走,又为何会伙同喜娘,安排四名大汉监督她这新娘?
不,她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结果,她爱的人不是这名才刚与她拜堂完婚的夫婿,她爱的人是玄忻啊!
此刻她明明白白地认清了自己的情绪,她喜欢他,她真的好喜欢他!
尽管近日来他对她不闻不问,但她仍是不甘心,她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他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的?
她的心突突狂跳,冷汗淋漓,直到她的新婚夫婿掀开了她的头巾…
“呜!”看清来人,她惊愕地倒抽口气。无奈嘴巴里让人塞了块布巾,只能呜呜地叫。
那人皱著眉,望着他这名被捆绑住的新娘,叹了口气后,边替她取下嘴里的布巾,边道:“你看看你,连成个亲都这么不安分,要不是我早预料到你可能会有逃婚的举动,埋下了打手看住你,现在你都不晓得飞到哪里去了。”
嘴巴重新获得自由的杜玉簪,一脸不可置信地瞪著来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玄忻拢拢下摆,坐落在她身侧。
感觉到他真实的就在她身边,她这才瞪著他,结结巴巴地嚷道:“怎、怎么会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玄忻不解地望着她,口气有些不悦。
是他…真的是他!
她惊讶地不敢眨眼,深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个幻觉。
她的新婚夫婿真的是…他?
惊愕的情绪过后,一股浓浓的酸楚涌上心头,杜玉簪忽然好想哭!
晶灿的泪珠争先恐后地滑落眼眶,她暗恼老天爷与她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都怪自己之前太过倔强,不屑去理睬她的婚事,等到上了花轿,她才发现白己其实懦弱地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