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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热得简直可以煎蛋了!
屏风后宪寒牵牵了半晌,就在光子姨折好和服,准备退出方舞房间时。人仍躲在屏风后头的方舞突然出声问:“光子姨…”
“嗳?”
“我一直在想,我跟少爷…真的好吗?”
苞方舞相处久了,她那说到重点就会说不出来的说话方式,光子姨也终于摸熟了,意会了她的意思后便答:“只要你跟少爷觉得好就好啊。”
“可是少爷他那么优秀,而我…好像没什么太大的优点…”
棒著屏风说话感觉实在诡异,光子姨将怀里的和服往小几上一摆,突然到屏风后头,将已换好睡衣的方舞拉到眼前来。
一双老眼瞬也下瞬地盯著她看。“光子姨只问你两件事,你是真的喜欢少爷吗?”
闻言,方舞脸颊再度羞红。只见她仍穿著足袋的小脚在杨杨米上蹭了蹭,垂首害羞地答:“嗯。”“那你喜欢少爷的原因,是因为你刚才心里想的那些条件,还是因为…你就是喜欢他?”
这个问题对方舞而言比较困难。毕竟她所认识的信二,打从开始就是个非常优秀又特别的男人,她没有办法把这种东西,干脆地分成两个部分讨论。
“我换个方式问好了,你到底喜欢少爷什么?”
这个问题就好答了。方舞绽出笑颜,清晰地答道:“因为待在少爷身边,我觉得很安心,也很快乐。那种感觉…是其他人都没有办法给我的。”
“那就够了。”光子姨拍拍方舞肩膀。“感情这种事,就是你觉得快乐,少爷也觉得快乐就好,至于其他的,根本不需要去在意。”
“喔。”方舞似懂非懂地应著。
扁子姨再度捧起和服和腰带,临出门前,她随口哼起了一首很古老的日本歌,名叫《人生充满悬难》。
“生命是如此的短暂,恋爱吧!亲爱的女士。趁你的唇殷红,秀发深黑的时候,因为,将再也没有明天了…”
苍老有力的唱腔,一直到她离开房门稍远了,犹能隐约听见。
*********
当天夜里,梦魇依然来袭,信二曾经意图用他的疗愈能力想帮助方舞,不过试了一会儿后他发现,似乎没多大助益。
温暖的怀抱中,方舞要比平常更早些脱离梦魇的压迫。当方舞睁眼,瞧见信二一脸担忧的表情,一个念头突然从她心头闪过…
“也许我应该鼓起勇气去找心理医师。”
“你不是不喜欢?”信二难掩惊讶地看着她。
“但是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方舞伸出手轻轻抚摩信二脸颊。“你工作繁重,需要睡眠,却老是为了我半夜得起床看护…”
是信二的存在给了方舞面对的勇气。她除了想在信二身上找到安心与快乐的感觉之外,也希望给子他快乐与安心感。
一个小小动作,充满了她想认真看待彼此感情的心意。信二点点头。
“好,我会帮你找一个认真又负责任的心理医师,陪你一块去。”
信二打电话给他当年读东大时认识的朋友,名叫平野隆一。平野隆一是毕业自东大“医科学问”研究所的医生,就信二所知,平野是一个能够接受各种稀奇古怪事件的心理医生。
“你说她耳朵被划了一刀之后,就开始作恶梦了?”平野在电话那头说道。
“你老是听到奇怪的地方去。”信二对著话筒叹息。“我刚说的重点是,小舞遇上黑衣人之后,才开始作恶梦…”
“错错错!那‘伤口’很重要。”平野隆一跟信二解释,身体的痛觉常是某种心理状态的触发,很多灵媒当年在修行时,就是都会以身体痛觉当作接触另一世界的开端。
“你是说,小舞是灵媒?”
“唉哟!那是比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