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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挑起眉。“要比那小丫头貌美的,这可不容易了!”
“我明白,所以这要王爷操心,道理在此。”
埃晋这话提醒王爷,他眯眼沉思,半晌后回福晋道:“就这事,我记住了。”
埃晋心底那另外半块石头,这才落下。
“一切劳王爷费心了。”
“竣儿也是我的儿子,理当如此。”王爷道。
埃晋露出释怀笑容。
她所以要求王爷找一位貌美娇女,正因为织心。
对织心,雍竣难道不是如此吗?
不正因为织心有过人美貌,才对她迷恋?
埃晋相信,一旦雍竣娶进出身高贵的貌美妻子,他有了新婚娇妻必定收心。届时即便是织心,雍竣的心也要放淡,更遑论孔红玉,她们都不会再让福晋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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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侍候福晋睡下了,织心才回到小屋点亮烛火,就又坐下,开始绣那未完成的香袋。
“织心。”绿荷到屋里找她。“我看这几夜你几乎都没睡,病才刚好,怎么能不休息呢?”她走进屋里问。
看到织心手上绣的香袋,绿荷愣了一下。“这是什么,你为谁绣的?”
低着头,织心说:“我绣着玩,也许自己用。”
“你骗谁?这分明是为男人绣的香袋。”绿荷眯眼。“可我记得,你之前已经绣过一个给贝勒爷的,现在又绣,难道还是给贝勒爷吗?”
她停下,瞪着绣面。
“为什么又绣?你既然拒绝贝勒爷,为什么又要绣香袋?”绿荷不明白。
“我答应贝勒爷,要再绣一只香袋给他。”织心抬头凝望绿荷,神色平静。“何况贝勒爷对我有救命之恩,绣香袋,是我能为他做的。”
绿荷摇头,不以为然。“这是借口。”她说:“从古至今,女子为报恩人救命之恩,只会以身舍命,又或者恩人要什么便给什么,即便以身相许也在所不辞。我从没听说过,为报救命之恩绣香袋的。女人不会为恩人绣香袋,只会为情人绣香袋。”
绿荷的话,震住了织心。
“你能骗我,但骗不了你自己。”绿荷说:“平日你比我聪明伶俐不知道多少倍,所以福晋才那么喜欢你,可为什么遇着贝勒爷的事,你就变了一个人,变得比我还傻?比我还痴?”
小屋里,气氛彷佛凝滞了。
绿荷的话句句像针刺,剜进织心的心窝里。
“织心,我还是要问你,你这是何苦?何苦如此?你的贝勒爷并不知情,你委屈自己,可连福晋也怪你。”
织心却摇头。“他知道,他明白。”
“什么?”绿荷不懂。
织心低下头。“福晋怨我有理,我不委屈,我确实让福晋生气。”
“你明知福晋生气,为什么还执意这么做?”
“因为贝勒爷什么都明白,既然明白,我就不能不做我自己。”她平静说。
“织心,你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