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章(2/4)

可为什么?她他什么?她怎会上自己的主

现在没有人命令她嫁给贝勒爷为妾,她可以如愿,安心才。

也曾问过自己,为了什么?

她是想得太多了,没必要的太多!

她明白,他是怎样的男人,大江南北的行走,总有一日,他会遇见让他真正臣服倾心的女

天涯地角有穷时

就因为明白是奢求,所以她无求,只能自苦。

这一辈她可能每天都与他见面,可也只能远远看他,再也不能亲近他、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因为是她拒绝了他的恩惠。

无情不似多情苦

她忽然明白,她执着什么,她在乎什么,她想要什么。

一寸还成千万缕

还是那天他拿了她的画,对她说:画贵神韵,只要神绝矍、活活泼泼,就是好画。

“可是…”

或是那日他赠她颜料画笔,还开对她说:我是你的主,要是我不能给,世上便没人能疼你。

放下书本,她熄烛火预备上床歇息,不许自己再想太多。

但说他冷漠并不公平,织心不怪他。她依然着腰杆、直着背脊,往后还有一辈的时间,她要撑下去。

绿荷说的没错,她要贝勒爷的情,所以她痛苦、她固执,倘若不在乎,那么她便能安心当个妾,不必自苦。

只是为何,她没有快乐,只有心灰。

*********

听到这里,夏儿终于不再争着洗衣。“织心,夏儿只怕委屈了你。”她说。

她相信,他能给她疼,能给她照顾,能给她富贵荣华,可这些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更多,可她明白他给不起。

“晚间我负责烧洗衣洗袜,你要捡炭给贝勒两个炭盆儿,还要扫贝勒爷屋前的院,你的工作不比我轻。”

夏儿只能离开。她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所以不知该说什么,就算她留下,也不知还能再问些什么。

他对她好,她明白,他待她特别,她清楚。

绿荷说的,正是她心底的话。

而他,即便想要她,即便有一时恩,惯的温情与关怀也将渐渐取代新婚的意,她只是一名没有见识的妾,一生一世困锁王府,也只给得起贝勒爷温情与关怀,然这温情与关怀,之于他这样的男,绝不足以撑起一生一世的意。

也许此生,她的快乐都将不再来了。

她不允。

绿荷没说的话,她心底其实雪亮的清楚。

织心

只有相思无尽

*********

“我不委屈,这是我要的。”织心说。

一名府中的才,她再不能为自己什么事,去得上他。她其实羡慕孔红玉,因为她自由自在、界开展,就像日尽情绽放的,那样朝气、活活泼泼。她的经历与见识都得上雍竣,而她,柳织心,只是一只坐困王府的笼中鸟,没有见识的井底蛙。

包或者是因为那日,他告诉她,她是,也是人…

可她岂能要贝勒爷的情呢?

为了什么非要如此倔?如此固执?

织心记得八岁的时候,她一天到王府,雍竣当着福晋的面要她,多年来那一幕始终盘旋脑海,挥之不去。

那是妄想。

直至这一夜她翻书,看到晏同叔的词,读到:

可一辈…一辈是多长的时间呀!

夏儿杵在那儿,想不明白织心的话。

是她没有条件,一直是她顾影自怜。

爷这样的男人,你岂能希冀他一生只有一个女?即便是你,织心,你不以为自己太奢求了吗?

“你快去灶下捡炭,给贝勒爷炭盆儿,免得一会儿冬儿来要炭盆,咱们应付不上来。”织心笑着驱赶她走。

只是这样的好与特别不是,只是温情与关怀,可一个主对丫环的温情与关怀,让她承受不起,于是,她动了不该动的心。

从前织心在屋里侍候时,总是贴她们,早早要她们上床歇息,连贝勒爷屋内都是织心自己清扫,贝勒爷的鞋也只要旬日清洗一遍即可,就怕她们累着。可现在冬儿什么事都丢给两人,她自己只屋里的事,也不清理打扫,说得好听是只侍候贝勒爷,说得难听,冬儿心底不知打什么主意!

这段期间,雍竣看到织心只有冷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