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阿姨，您在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岳秋珊注意到对方谈起年轻岁月时总是特别慨，遂大胆的问。

岳秋珊才踏指定病房，名唤明的阿姨就先来段自我介绍，于是她也赶。

“这个社会本来就有太多的无奈，芷艳妹也曾经丽，也曾经享受过挥霍无度的生活，然而人生没有永远的天，再绚烂的朵，也有凋谢的一天，你必须看开。”年轻貌的时候是红牌，享受红牌该有的待遇与排场，年老了以后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孤独无依的老人，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

岳秋珊没答话，但在她的心中，这样的想法已经生发芽。

在两人亦师亦友的合作之下，她们帮忙照顾好几个痊愈的病患，这让她们雀跃不已。但也有悲伤的事情，那就是一位她们照顾了许久的阿姨死了，为此岳秋珊几乎泣不成声，明阿姨连忙在一旁安。

“我只是想再多帮她一些。”虽然她也了解人生本如此，但她还是忍不住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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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一定会得很好。”明阿姨摸摸岳秋珊的，赞赏她的勇气，岳秋珊不禁好奇起明阿姨的来历，她看起来非常不一样，无论是外在举止或是内在气质，都跟她见识过的上社会如一辙，本就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你已经帮她很多了。”明阿姨安岳秋珊。“至少芷艳妹在临终前，还有你这么一位温柔细心的小妹妹陪在她边，听她说说话，陪她聊聊天，我相信她一定也很激你。”

“但是…”

或许这才是她应该走的路。

“您真了不起，明阿姨。”明阿姨的一番话，让岳秋珊有了新的省思，开始考虑她该不该跟随对方的脚步，也成为一个以助人为志业的修女。

接下来的日，她非常认真地跟在明阿姨边跑上跑下，学习到了不少医学常识，也渐渐懂得怎么关心人、照顾人。

“我年轻的时候啊？”明阿姨笑笑，目光飘回到许久以前。“也和天下所有的女孩一样执着于情，甚至为了情改变自己、卖自己，直到来到济良所，才发现原来情不是一切，慈悲才是万的源。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帮助更多的人，后来就成了修女。”

“没问题，我一定会尽量帮忙。”她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会努力学习，就给她好了。

“我是负责这个病房的阿姨，我叫明。”

会来投靠济良所的生病女，大多已经奄奄一息。在院受尽了待又染上病，这些可怜的女结局大多是孤独的死去，就算勉撑到了济良所，医生通常也只能睁睁看着她们断气。

“我叫岳秋珊，请您叫我小珊就可以了，请多指教。”济良所为了营造家气氛，一律都叫阿或是阿姨或是好婆，端视年纪、地位而定。

作人偶。她从以前就喜玩扮家家酒，利用乡间随可得的黏上成人偶，如今她有现成的材料可玩，自然是玩得不亦乐乎，学习效果非常好。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仍本着能救几个就救几个的慈悲心，尽量让她们在临终前的日好过一，也因此帮忙照顾的看护很难寻找，因为大家都不愿意面对这么悲伤的事，况且又怕被传染病，才会极度缺乏人手。

情不是一切，慈悲才是万的源。

“我会再努力的。”她用力握了拳，宣示她的决心。明阿姨见状噗哧一声笑来，觉得她好可，也好漂亮，是个人见人的女娃儿。

而透过济良所的生活，岳秋珊亦找回了自己。她本来就是一个活泼大胆，对任何事都尽心尽力的女孩，她到哪里都能生存，就算了济良所也一样…不，或许还更自在，因为这里有许多值得学习的事，每一样都必须费很大心力。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相同的决定。”明阿姨多少也明白岳秋珊的心意，但并不认为她适合当修女，应该有更不一样的人生。

尽管她非常好奇明阿姨的，但她并没有多问，因为她明白人都有不愿被探知的往事，以及藏在心底的秘密，她自己不也是这个样？

“小珊，你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助手。”明阿姨也觉得她大有步，对于这样的结果，岳秋珊心怀谢。自从来到济良所以后，她就不停在学习，也多有收获。

“你好，小珊。”明阿姨的气质极为之好。“从现在开始，就要麻烦你多费心了，病房里面的病人大多是重症，你可能会很忙，先跟你说一声。”

她才在工艺待没几天，疗养院那边就说缺乏帮忙人手，问岳秋珊能不能过去帮忙，她一就答应了。毕竟当初要不是济良所伸援手，她也无法像现在这般自由自在的活着，当然得了。

“小珊，人生的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如此，你不要伤心。”或许是她看多了，觉也淡了，已不复最初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