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如来便兴地呼起来。“如来最喜师兄了！”

“那么…如果有一日牠死去呢？”

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为什么不相信？”如来理直气壮地反问，镶在脸上的一双睛光亮透澈如两颗黑晶。

“我的小如来，我单纯的小宝贝，你要记住一件事。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相连，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什么死了？为什么会死？”如来回过来，本已浑圆的睛瞪得更圆，雪白的小脸上满是惑然。

“师兄…如来…如来不明白你的意思…”雪白的牙齿咬着，如来脸上的神一片茫然。心也会说谎？五时六时变？为什么？

童稚的歌声随着优的曲词低跌宕，在空中绕旋，北冥浩天就坐在旁边的大石上，静静聆听，脑海中思起伏，一双邃得发黑的睛看着背对着他，抱着老虎，兴地哼着歌的如来，轻声说。“如来，你喜娜娜吗？”

难说还有赞的歌，

在他的沉默中，如来孩气地吐一吐，神神秘秘地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其实我有偷听他们的心声，他们在心里也说了同样的答案。”

呀啦索，那可是青藏原？

北冥浩天探长手将他拉怀中。“你现在的确是用灵力将牠的病医好，把牠从病手中救活过来，不过…我的小如来，你有想过吗？以老虎来说，娜娜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虽然你令牠不用病死，但是牠迟早都会死于衰老。”如来先是扭着眉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接着，就灿开笑容，用力摇。“不会！因为我会再救牠！”

相对于北冥浩天的严肃，如来显得很轻松。“不会！不会！每次如来帮人治病的时候，如来都有问：『你将来会作恶吗？』大家都说不会！不会！”

“如来，你知吗？佛的慈悲需要付代价，你每救一个该死的人，就要背负他们上的罪，他日，当他们犯下『罪孽』，即使只是很小的罪，亦会为你带来痛苦。”

“你相信？”北冥浩天呶呶，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不屑。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起初，只是令枯萎的植再次碧绿，但是当其它人发现后，就变成由各地来布达拉求医，患绝症的人们的仙丹灵葯。

看着他依然迷茫的神，北冥浩天也懒得再解释下去，耸耸肩，心忖：还是算了！再说下去他也不会明白。

难说还有无言的歌，

天真的孩！北冥浩失笑，接着，摇摇。“如来，人心复杂，弱，变幻，只怕就连心的主人也难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心，在答应你的那一刻，他们或许真心真意，不过，之后呢？”

在他率真无邪的光下，北冥浩天微哑然。

“如来，不是这样的。”天真的回答令北冥浩天有无奈地呼一气来。“年岁尽就会死…这是人，是万的天命，你可以令重病的康复，你可以令受伤的痊愈，但是，若然牠的生命已经走到尽，以你的力量是不可以救活牠的，你令本该死于疾病的牠可以生存下来，其实，可能只是将牠的痛苦延长。”

“那本来就是错！”北冥浩天低声嚷，神带着淡淡的不悦。

“嗯！知了，陪娜娜牠们玩吧。”北冥浩天敷衍地拍一拍他的，神并不显得特别兴，在如来转后，更翻一翻白，在边喃喃自语。“因为一只畜生？那样我可兴不起来。”

如来当然听不见他的自言自语，一边用五指作梳为娜娜梳理发，一边哼着歌儿。

如来也不回便答。“当然了！”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呀啦索…

哦，我看见，

利用一个不解世事的孩的力量，去扭曲人的生死，这件事本就是一个错误！北冥浩天总是这么想着。

自从两年前，如来在角布尔日山上无意识地降伏妖兽之后，一直潜藏在他内的能力就如同溶解的冰川一角，渐渐地泻来。

北冥浩天变得沉着的声音，还有太过严肃的话题都令如来到不知所措，卷长的帘急速扬动数次后，他说。“但是…我听到…我听到娜娜说不想死，而且，师尊也常常吩咐我帮助来求医的叔叔，们，如来可以救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救娜娜？”

为什么不相信？应该怎么向一个纯真得像张白纸的孩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