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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灿邴一个轻功跨步便跃上了马车,逮住了惊慌失措的她,然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用力地将她楼在怀里,以手扣住她的腰身,以免让她逃到别处去。
“你还要逃到哪里去,恪纯?”
这是真实的她…他的恪纯、他的妻子,终于回到他身边、安全地回到了他的怀里。
图灿邴定定地看着恪纯,猛地低下头来吻住她。
谁也别想再伤害她,或是把她从他怀里夺走。对她强烈的思念,宛如涛天巨狼般,不可抑止地将两人淹没。
一阵天旋地转,就在恪纯觉得再也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放开了她,面庞紧贴着她的脸孔。
“真的是你,现在我终于能确定,你没死。”他握紧她的手。
“放开我。”恪纯拚命扭动身躯,企图挣脱他的怀抱,但这对图灿邴丝毫没有作用,他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愿。
“不放。”他让恪纯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似逞强迫威胁,实是舍不得放开她。
“你还来找我干嘛,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她掩藏自己真实的情感,撒谎地对他怒骂道。
“说,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明明没死,却不肯回去见我?你可知这段日子以来,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因为我是心肠恶毒的坏蛋,你不是这么认为吗?连我们的孩儿也流掉了,我根本没脸回去见你。”恪纯越说越悲恸,眼泪已经含在眼角。
她选择主动离开他,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而她之所以选择不告而别,是因为她害怕自己造成他的困扰,既然那些人那么恨她,假如她回去的话,那些不满她的人说不定会迁怒图灿邴,她不希望他发生事端。
“你不是。”他的呐喊脱口而出,图灿邴沉重严肃地用手托起她下颚,强迫地面对着他。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是我的妻子,为了你,我无法做个对事事都大公无私的亲王。在出征的日子里,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帮你脱罪的方法,甚至打算动用权威免去你的刑罚。”
恪纯惊讶极了,完全没想到当日那么严厉责问她的男人,竟把她的事情时时放在心上,还花尽心思为她想办法?!
“还有,当我知道你小产的事时,心里真的很痛,因为那是我所盼望的娃儿,但我更心痛的是你的身体。你身子骨本来就不比蒙古人强壮,再加上这么一耗损,我真怕你会出事。”
“图灿邴,你怎么知道我没死?”她的“死讯”应该被塔真传回科尔沁去才对,就算他赶来中原,见到她的“尸体”后也应该死心才是,他怎会追踪她至此?
“我派人四处寻找你,结果在边关破庙中找到容貌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尸。”思及那椎心之痛,他搂着她的手不禁收紧。
“我马上赶来中原,仔细检查过尸身后,发现那根本不是你。”
“怎么会,椿姑娘的易容术应该没有破绽才对…”
“可她并不知道你的耳背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抚着她的耳,亲抚这个让他重新燃起希望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