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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应该要勇于承认,才不枉是他深爱的女人。
“什么?小产了?”恪纯惊愕不已,她无法相信小孩流掉了?
她真的迷茫了。莫非这一切真是她造成的吗?原来胎儿生命这么的脆弱,光是一碰就会伤害到他吗?
“你只是一时动怒,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恪纯,你老实告诉我,只要你诚心悔改,我最少还能免你的死罪。”图灿邴坏着最后的打算,要她对他坦白。
此时此刻,他介怀的已不是她私会男人的事,而是她的生死,只要能保住她的性命,不管什么方式他都会尝试。
看着图灿邴紧张的神情,恪纯忽然了解,夫妻一体,并不是永远的好事。她惹的麻烦和罪孽,不应该由别人去承受,特别是图灿邴。他是亲王,假如要他为了她又做出许多受人白眼的事,她又于心何忍?
“是,我是故意推她的。”泪水从恪纯因心痛而发红的眼眶流了下来。“我恨她,我恨她怀了小孩,我恨那些总是想欺负我们满人的蒙古人。”
“该死,你竟承认是故意的?”图灿邴粗鲁地扣紧她纤细的臂膀,全然不理会她小脸上痛苦的表情。“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莫非你连我都恨?”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咽了口口水,怔怔地瞪着他。“如果塔真真是因为我而小产,那是不是故意又有何分别?”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可怕的女人。”他冷冷的撇嘴,语气已经不再激动,却多了教她心悸的冷寒。
“我就是。”恪纯强迫自己点头,但她仍伤心的垂下头,再也受不住他凌厉的责备目光。
她现在就要他对她感到失望,最好不要再管她的事。
“好、很好。”图灿邴面孔扭曲,其实内心为了她而滴血。
假如她极力否认,他一定会相信她,倾力帮助她洗刷冤屈,可是她为什么要承认,让他如此失望。
自从第一眼见到恪纯,他的心便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甚至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可人儿。只想守护最爱的女人的愿望,为何却也无法实现?
“我愿意受任何惩罚。”就让她为那个没办法出生的小孩赎罪吧!
“惩罚?蒙古人对这样的事一向重视,他们都会以眼还眼、以眼还眼,你以为惩罚是游戏吗?”
“一命赔一命?好啊。”心灰意冷的恪纯,反而潇酒地回应。“只是我有一事相求,求你把我的死讯传回京城时,说我得急病死了就好,我不想让我额娘添上耻辱。还有,对不起,你或许又要向皇上另讨媳妇了,真是辛苦你了。”
事到如今,她竟还若无其事地对他说这种话?!
“你…”图灿邴恨恨的拂袖离去。
恪纯看着他的背影,泪水不由自主地汹涌而上。
这样的结局是好还是不好?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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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部族间的动乱又无可避免地开战了,这回不是谈判、不是假装,图灿邴切切实实要动身率兵去打仗了。
因为图灿邴要出征,因此便没有人在科尔沁部内主事,巴木克也跟着去打仗,没办法再继续追究下去。
塔真回到了厄鲁特部休养身体,于是惩罚恪纯的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一旁,一切等图灿邴回来后再作打算。
恪纯毕竟是满清格格、更是蒙古王妃,所以仍未被公开定罪的她,得以住回营区内的帐篷,而且还是她出嫁前暂居的帐篷。
恪纯坐在梳妆镜台前,楞楞地看着镜中自己血色不佳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