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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表情,由眼底射出的寒凛光芒,打心底感到害怕,一点都不怀疑他没什么不敢做的。
“你…你不可以对我无礼…我…我即将是你的岳父…”
“死了就不是了。”
“什…什么?”
“仔细想一想,把你阉了变太监,小雅有一个太监父亲很丢脸,连我都面上无光。反过来你如果被流氓绑架、撕票,那就不要紧了。”
“你…”“反正你死了也没人会伤心。你母亲为你擦屁股擦了一辈子,她说她累了;你太太恨你勾搭上她的好朋友,令她尊严扫地、颜面尽失,你太太说这种丈夫她不希罕了;你儿子被你太太的哭嚎声吓坏了,安慰你太太说这种爸爸他不要了;至于小雅,这三年多你一直忽略她,不闻不问,她自然对你没什么感情,有没有你都无所谓。”姜兆同扳扳手指头,冷酷道:“你瞧,你的存在根本是多余的,只会带给家人难堪、痛苦、没有建设性。你活着干什么?死了都没人怀念,全家人反而都会松一口气,庆幸再也没有人会让他们丢人现眼。”
他愈是冷静、愈是没有情绪起伏,看起来就愈冷锐而矜傲逼人,一字一句像是从寒冰里裂出来,孙思贤愈是恐惧得从骨头里冷出来。
“你你…你…胡说…我才…不相信…”声音梗在喉问,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一辈子最怕面对强人强盛的意志与气势,那令他疲惫不堪。
眼见车子开出市区,往郊外山上而去,愈走愈少人烟,孙思贤慌了、乱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说的话,刚才你没听清楚吗?”姜兆同反问,还附了个凉凉的微哂。“我会让你明白,我从来不开玩笑!”
“你…你真的要…”
“只有你死了,孙家的耻辱才会划下休止符。”
孙思贤的心直直往下跌落。这男人无情的眼神是认真的。
“你安心的走吧!佑丞已经十六岁,再过两年我会开始训练他,将他磨练成一位很棒的接班人。这是我对奶奶的承诺,也是奶奶要求我付出的‘聘金’;将孙佑丞磨练成材!”
“我妈她…”
“她对你已感到绝望,将希望全寄托在佑丞身上。”
车子驶到一处无人的空地,突然冲过来七、八个穿黑衣服的彪形大汉,一把拉开车门,将孙思贤拖了出去…
“哇啊…你们要做什么…兆同救我啊…救命啊…救命啊…”车子载着姜兆同绝尘而去,留下孙思贤给七、八个大汉架着走。
孙思贤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他方才怕归怕,但姜兆同毕竟是文明人啊!他怎么会勾结流氓,想杀人弃尸?
他真的有那么罪大恶极吗?他真的报应临头了吗?
那些大汉开始要剥他的衣服、脱他的裤子…
“不要啊…你们想做什么?”孙思贤死拉住裤头,一辈子没被男人脱过衣服,恶心得想痛哭一场“放开我…放开我…”
“少啰唆!不脱裤子怎么阉了你那坏东西?还是你想干脆一刀毙命?”
“不要啊…”孙思贤哭了,眼泪、鼻涕齐流,跪下来求爷爷告奶奶“各位大哥,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也不要把我阉了…姜兆同给你们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们,不,十倍,我给你们十倍…真的,我不敢骗你们,我只求你们放过我,不要杀我…”
他怕得肝胆俱裂,哭得声嘶力竭,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有闪亮灯不断地亮起,还有咔嚓、咔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