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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冒三丈地瞪着她,额冒青筋,大掌指节握得喀披喀啦响。
“我怎可能会想和伙夫同居一室呢?那房又小又暗又冷哪。你瞧,船上灯烛才熄,我便溜过来找你了。”诸葛小雨理所当然地说道。
楚狂人脸色一沉,磨牙霍霍,不知道此时他应当直接气昏过去,还是把诸葛小雨拎起来咆哮一番,比较容易平息怒火。
“我警告过你,不许上船来!船上全是男子,万一有人发现了你的女儿身,万一有人对你做出任何不轨之举,你真以为自己力大无穷,可以毫发无伤…”
“你不是治军甚严吗?他们哪会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举?”诸葛小雨一见他又要教训人,急忙打断他的话。
“你当真不懂?”
诸葛小雨睁着无辜水眸瞅着人,摇了摇头。将军喜欢她才会亲她的嘴,士兵们当“她”是男子,总不至于对她有非分之想吧。
“所谓不轨之举,指的就是这种事…”
楚狂人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咬住她的唇,不留情地尝到了血味。
诸葛小雨一吃痛,张开了小嘴。
楚狂人堂而皇之地含住她的唇舌,放肆地霸占着她的味道。
诸葛小雨喘不过气来了,又感觉有一股刺麻感受在她四肢百骸钻动着,只得无助地揽他更紧。
他被拉近她娇小结实的身子,手掌便从她的颈间,拨开了那层层衣袍,顺势滑入她的衣襟间,抚触着那片玉肌。
寒夜里,她的肌肤一触及空气,不免漾着冰意,不觉地轻颤着。然则,他火灼大掌才触及,她便舒泰地拱起身子,撒娇猫咪似地贪恋他指尖的热意。
可他掌间的热意是羞人的,因为他的大掌正松开了她胸前的布巾,卷覆住她玉峰。她没法子抗拒,因为那种快慰远超过她能承受…
“啊…”诸葛小雨动情呻吟在静夜里,清亮得一如击钟。
楚狂人乍然清醒,忽地捂住她的唇。
“怎么了?”她睁着水眸,憨然问道。
楚狂人不敢再看她,猝地将脸庞埋入她的颈间,长长呼息了数回,才勉强调匀了胸口紊乱。
“若是我下回再对你做出这类不轨之举,就将我摔到地上,懂吗?”他闷声说道。
“好。”诸葛小雨认真地点头。
“我真该死…”楚狂人喃喃自语地说道。
将军为什么要如此自责。两情相悦,总不免卿卿我我,阿爹这样告诉过她啊。莫非楚狂人心里还有其它人?
诸葛小雨咬着唇,想起老副使告诉过她,关于将军与司徒无艳之点滴…
“你也会这样亲司徒无艳吗?”她脱口问道。
微弱烛光之下,有些东西看不真切。
然则,楚狂人脸色又青又白地变了几回,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楚狂人被自己的大吼声吓到,急忙压低了声音。“我为啥要亲司徒无艳?”
“他一来,你就急着赶我走人,我猜想也许你们相互喜欢着。”诸葛小雨闷声说道,鼓起腮帮子、噘起了嘴。
“我和他若是相互喜欢,我何必又来招惹你?”楚狂人瞪着她,声音颤抖地说道。
“可能之于男子,你最喜欢司徒无艳;而之于女子,你最钟意之人是我。”诸葛小雨说完,自个儿便先恍然大悟地点了头。“原来如此啊!”楚狂人气到七窍生烟,非得朝着空中啸啸挥拳,才有法子不对她狂啸暴吼一番。
“你恼羞成怒?”诸葛小雨揪住他的手臂,好奇地追问道。
楚狂人眯起眼,凶恶瞪着她。
好你一个诸葛小雨啊!普天之下能够将他惹到想拆入骨肉,却又下不了手的,八成也只有这一人了。
“我和司徒无艳之间是可以互相信任,能够生死与共的兄弟关系,此种交情自然不同于一般。”楚狂人拎着她的衣领,怒脸直凑到她面前,气息也愤然地喷洒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