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是我爱回来,只是我想到我有一样东西忘记交到你手上。”何雨蓉耸耸肩道。
开玩笑,他以为她爱来吗?要不是有东西忘了给他,她才不要辛辛苦苦的搬个这么重的东西上二十楼,即使有电梯可搭也一样。
“什么东西?”
“东西在这,你自己看吧。”何雨蓉指指身旁向游魅要的那幅画。
唐震天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画是出自于谁手笔,他眼睛为之一亮,双手颤巍巍的接触画面。她使用深绿来表达森林的苍绿,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不同的绿,表达出来的却是苍冷寂寞。
他的情绪不由得激动了起来。是他,是他害得她变得如此孤单寂寞,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她身边陪伴她。
若她肯答应让他留下来陪在她身边,他发誓今生今世绝不会让她再一次尝到那种孤单寂寞的滋味和背叛的痛苦。
“你这幅画要卖多少?我买下来。”唐震天压抑道,他的这句话根本不是在质询,而是在命令。
何雨蓉眼珠子转了转。
“老实说,这幅画我不能卖给你。”
“为何?”唐震天眉头皱了起来,给她一记不悦的眼光,眼中写满了坚决,他非要得到这幅画不可,不论付出多大代价。
“因为这幅画是我向游魅硬要来的,而且我还跟她保证过我绝不能卖了它,我不能言而无信。”她义正严词道。
唐震天用莫测高深的眼神凝视她一会,良久后开口道:“说吧,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我想想…”何雨蓉想了想,锐利的眸光从眼底一闪而过。“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你就买个十克拉的钻石给我吧。”
“没问题。”
唐震天连犹豫也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让何雨蓉感到扼腕,要是早知道他那么好说话的话,她应该向他要再贵一点的东西。
唐震天像看穿她心中的想法,低声警告她:“别太贪心,我给你的是你应得的价码,若再高我也不会给的。”
何雨蓉脸上露出干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吧。那我把这幅画摆在你这。”
“游魅不是不允许你卖掉这幅画吗?”唐震天看着她的背影,讽刺道。
何雨蓉原本走向门口的身子猛然转了过来,向他摇摇食指道:“我可不是把这幅画卖给你,而是我把画摆在这,再说咱们可没白纸黑字证明这幅画是我卖给你的。”
“那我岂不是吃亏?若哪一天你要把这幅画要回去的话,我岂不是财物两失?”
何雨蓉脚步停了下来,想了想。
“是没错,但你要赌,赌看看我是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她向他挥挥手。“再见,若有进一步的消息,我再跟你联络吧。”
临走时,她抛给他一记飞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唐震天的嘴角紧抿着。老实说他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否可信,但他也真的只能依她所言的赌一把了。
他的眼光移向摆在沙发上的那幅画,夕阳的余晕照在上面,将画染成一片橘红,他眼神变得黝黯,心中相当清楚任何东西也比不上这幅画的重要性。他幽幽叹了口气。就算损失也值得。
**
外面的风声吹过了树梢,树枝间发出沙沙的声音,或许在别人耳里听起来有如鬼魅的哀号,但在她的耳里听起来却有如一首美妙的旋律。她闭上了眼睛凝听着树枝随着风摆动交错拍打的声音。
她手上捧着一杯热咖啡,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使她的长发随风飘逸。她靠在泛黄的沙发椅上,晚风薰得她有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