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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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小脸浮起红，羞地贴近他耳边。“那少主今晚要了我们四个吧，夏秋冬已经等好久了呢。”

“青烟会…好好考虑叔叔提的事…”只能语焉不详地丢下这么一句，她几乎要承受不住这一切。

“少主怎么会是欺负我们！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秋儿连忙抢白。

“天！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只是纯粹的婢女…”他拍了一下额，有些苦恼。“这个…夏秋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会跟你们…唉，我是说，你们四个长得如似玉，又这么懂得伺候人，嫁到好人家都没问题，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就欺负你们呢。”

“是。”儿又加了几分劲。看着手底下少主极为享受的模样，她噗哧一笑。“少主，您这趟回来似乎变得比较亲切，以前你从来不要我们此后的。”

“怎么说我不喜青烟？”本来只是找个借，但秋儿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

心里大石终于放下，霍季云又从严肃转为温和的微笑，仰躺下继续接受四婢的服侍。

晏祷用着讥诮的神睨了她最后一，转离去，知自己已达到了目的。

“是啊。”儿来不及回答，夏儿倒开了。“我们四个本来就是侍寝，是少主一直没有召我们啊。今天好不容易少主想到我们了，您就…就依了人家吧。”此话一，一旁的秋儿和冬儿也垂下嫣红的脸。

“不错、不错，儿，肩膀再用力些。”埋在香的被褥里，闷闷的声音还不忘下令。

专门服侍少堡主的四婢，儿跪在他旁为他推拿，夏儿拿者凉扇替他扬风，秋儿偶尔递上果甜品，冬儿则弹琴愉悦他的视听。

“你又怎么知我没有？”只是时机必须挑对啊。他勾起一个沉的笑，她远比他想象中还聪明，但他也不怕她不帮他。“可是，堡主后来就被天尊教暗杀了，就算他知了，你以为他又能什么置？”

“少主对表小真是一往情，我们原以为少主不喜表小的。”

她只是想平静地、安分地过日，为什么上天连这一小小的奢求…都不能施舍给她呢？

盯着他的背影，陆青烟只能愣愣站着，心里充满了心余力绌的悲哀。

秋儿有些酸溜溜地说，角略带遗憾地瞄了瞄少堡主壮结实的赤膛。

“不。若你们真的抱着这心态，那么我就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他突然正起来。“我不是嫌弃你们，你们都是好女孩，我不能罔顾良心毁去你们的清白。何况我已经有青烟了，又刚逢父丧，所以以后切莫再提此事，我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

重重地击在她心，几乎使她不过气来。垂下帘掩饰这一阵痛心，她单刀直地问；“叔叔调查得如此详细，相信是费了很久的时间，为什么你不把这事向堡主揭发？”这对他而言是极有利的事，何况他一向视她爹为中钉。

陆青烟整个人呆住，仿佛遭受到太大的打击，连话都说不。他…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呢？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满怀震惊望向晏祷，她明白他在等她的答案…一个晏霄边的间谍。可是，夹在血于的父亲和恩重如山的堡主之间，她能怎么选择？

包不用说以一敌四可能会将他榨，更可能因临堡而被晏霄一刀给砍了。

当少堡主居然能有这等风光，霍季云恍如置云端，飘飘然不知所以。被齐洛飞缠了一天，害他见不到赏心悦目的陆青烟，还得呆坐一旁看齐洛飞理账册，他只到昏脑胀。因此事情一了，他上遣走恼人的家伙，传来四大婢伺候。

嘴里调戏是一回事，真的要披挂上阵又是另一回事。他虽喜人，却不会轻易亵渎人，这是他的持。

霍季云赤着上，趴在铺着柔锦被的床上，双极为享受的闭起，偶尔嘴里还会逸一两声满足的叹息。

“以前少主对表小冷冷淡淡的，一年难得回堡一次也说不上一句话，见了面多个，这样哪像喜呢。”夏儿解了

一番义正辞严的话令四婢黯然不语，但不能否认其中着某些动。

“那是晏霄…是我有福不会享啊。”唉，真舒服，他模糊的低。

“嗯…要了你们…嗯？”如遭电殛一般由床上起来，霍季云张大支支吾吾；“…儿啊，你说叫我、叫我、要了你们？”

冬儿首先开打破沉默；“原来少主这么疼我们…既然少主不喜，我们不会再提了。”

“天啊，这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