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答应你。”

她走了几步，停下，又问：“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更快觉得腻呢？”

“他如果腻了，也跟你说他玩够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去场里了。”范悠悠起。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跟我说他在演戏，为什么还不赶甩掉我？”

她情愿那个知详细天数的人，也不要那个战战兢兢随时随地都可能猝死的人。

“因为不想破坏他玩游戏的好心情？”

“我不知，那也不重要。”她不想让火燎原知太多她的想法。“我记得你那时说过，上过床之后或是我跟他说喜之后，但是不对呀…他为什么还不跟我说？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忍受我？所以我想问你，他是不是有跟你说，再过多久，他就会腻了？”

“蓝他…有没有跟你说，游戏什么时候会结束？”她也不懂为什么会询问火燎原这事，她猜测蓝冬青可能会和朋友聊这些，她想知蓝冬青究竟是如何打算，也想知自己还有多长的时间可以在他所架构来的假象中，假装自己很幸福，就像得知死讯的人一样，清楚明白自己还能活五天，跟不清楚自己在某月某日会断气时的心境是有相当程度上的落差。

她不知，但他知了啦，都已经替蓝冬青牺牲成这样了，还能为什么呢？问这个问题的他也是蠢一颗。

“你不是听到我们在厨房里的对话，怎么会没听到…”没听到蓝冬青勾著他和孟虎的肩，宣告她的地位，呀，一定没听到，误会了。“你明明知冬青只是想玩玩，等你上他之后就会一脚踹开你，你为什么还让他这样欺负你？”他还以为依范大小的脾气，在听到厨房的对话时会气得来痛骂蓝冬青，并且要蓝冬青跪下来添她的脚趾，没想到范悠悠的反应会这样平淡，而且似乎仍纵容蓝冬青这样。

“不知。”

又沉默了一分钟。

“请便。”

“原来是还没腻呀…”范悠悠恍然大悟，鼓起勇气向火燎原探问果然是对的，蓝冬青夸过她只有脸好看，这张好看的脸可能还有几分让人眷恋的价值吧。“那就麻烦你了。”

笨女孩，他都觉得有一于心不忍了，差跟她坦白蓝冬青从到尾的打算，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范悠悠稍稍改观，一个大家都以为的骄纵大小，老是欺负他们的好哥儿们，没想到她对蓝冬青还真有心。

“你知了？”呼…哈…烟的声音。

“嗯。”“我没听清楚你问什么，再问一次。”抱歉，他刚刚放空发呆中。

“你是在问我吗？”他还以为范悠悠不会有闲情逸致和他聊天。

“你什么时候会对一

音量虽小，但楼梯的回音让火燎原听见了。

“你先告诉我，知冬青只是想玩你，你会想报复他吗？”

“不会。”

这么好玩的事，他绝不会让蓝冬青知，嘿嘿嘿。

“游戏？什么游戏？”火燎原有听没有懂。

不会吧？！听听她讲得多云淡风轻，摆明就是准备让蓝冬青欺负发之后，自己不抱怨不反抗不多嘴就离开，他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蠢人。

“不怎么办，就是离开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嗯。”突然发现范大小也只不过是个不懂世事的天真笨小孩嘛，这笨小孩怎么可能斗得过老狐狸蓝冬青？！

“为什么？”

“这么想快离开冬青？”

“不是，是想快让他离开我。”

“那天在孟虎家吃饭，蓝和你们在厨房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知蓝的打算，知他想报复我，他把这当成一场游戏。”

“你现在就是在等冬青跟你说狠话，但是一直等不到，所以心里很困惑，对不对？”

结束他的游戏？”

请放心，他不会。

“冬青是没跟我说什么，不过我想是因为他还没腻吧，腻了的话，他大概就会坦承一切，如果他有事先跟我透什么蛛丝迹，我再告诉你好了。”火燎原承认自己是坏家伙，明明清楚蓝冬青的心思，却不跟她说明白，还故意误导她，没办法，人生难得几次能整到蓝冬青，他不想错放机会。

“还有一件事，请你别让蓝知我已经了解他想的事。”

“不用客气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