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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2)

暂时把这条童军绳当成红线也不赖呀。

“救命啊~”声音变小,消失,只余呜咽声。

“是吗?某人害的。”他不笑地

尽管恼声暴吼,蝉不闻,择良木而栖。

“你不要我吻你?”她故伤心样。

“要我骂什么呀?”能解开误会已经是普天同庆了,有什么好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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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久扑上前逮住她,却见蝉再次捣,他怕到极,抱着她一路往三楼狂奔,赶在蝉上楼之前关上了门,松了气,双双倒在三楼客厅大理石地板上。

“欸,这个办法不错。”解下还缠在他手上的童军绳,转而绑到她手上,这一回拉绳的人是他了。

“又不是非得要到外逛。”他比较中意她说的那句“任你置”

“那是之前。”啐,这么会记恨。“你等我一下,我到楼下拿温茶和温度计。”

“乃冬,你说,我该要怎么置你?”

“再不然,你把绳绑到我手上,我陪你到逛逛,任你置。”她伸右手。

“咦?你发烧了!”被他抓在怀里,她才发觉他的得有些不寻常。

“你不是说不会照顾我?”

“不然,你臭骂我一顿好了。”

“我得先想想。”他假装沉思,角勾得很得意。

“不然,我去拜托隔的大叔到我家楼撒,我到外淋个一个钟,你觉得怎样?”

“要走了吗?”她起

救命啊~

刚刚破蛹时,柔躯还是白中透青的颜,但不到一个钟的时间,它变得实而黝黑。

她咚咚咚地跑下楼,不一会,乏力倒在地板上的方曜久又听见了令他骨悚然的吱吱声,张循声找着。

“不行。”他会心疼。

“不要!”他抱吼着,明明只要松开绳就可以逃,但他就是抓着绳一端不放。

瞬间,战情扭转。

“不用!”他尖吼一声,退退退,退避三舍。

“我会负责照顾你。”小手探上他的额,确定温度相当,她赶坐起

“狗急墙,你说的嘛。”他哼了声,想站起来,却不知为何无力起

“不然,你还打算要我怎样?”她一副任劳任怨、绝不反抗的请罪模样。

方曜久死盯着蝉,浑不敢动弹,就连大气都不敢一下,生怕它一个不小心会扑到他上,就在这时候,蝉从她的手上飞走了,还发了吱吱吱的声音。

明明应该是他占上风的,为何他却为了一只小小丑陋昆虫而屈居下风,任她欺负?

战情再次逆转,她趁机挣脱他,准备往楼下逃。

“羽乃冬,快!”他哀嚎着,前那只可怕的昆虫停在他的膛上,很缓慢、很折磨人地朝他的脸移动。

“吃下之后,我再给你一个火辣辣的吻。”她呵呵笑着。

“不用了!”想要端些许魄力挥掉她抓在手上的可怕昆虫,但他不敢,真的不敢。

“那又怎样?”谁蝉要怎么吃?!“敢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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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迟了。

“不然呢?”她接近他,猫笑得狡猾。

妈呀,好大只的蝉!

他笑得很邪恶,然而下一瞬间,吱吱吱的声音犹若轰炸机再次踅回,吓得他戒备地盯着天板,锁定四飞窜的蝉。

“不错嘛,你还是可以克服的。”她笑

“不是!”可恶,她本就是在耍他!

“该死,为什么不把门关上?!”他吼着,看见黑的蝉在前盘旋,像是极有意愿在他上降落。“走开,我又不是树,你瞎了?!”

“不行,不行,这是一定要的。”她故意拿着蝉凑近自己的嘴。

羽乃冬角笑意渐。“不然,我吃下它,以示赔罪。”她从袋里抓一只已经变为黑钢的蝉。

他呵呵笑着,笑得羽乃冬心底发寒、发麻,想逃,手却被他绑着,绳的另一端掌握在他手中。

“其实,变黑的蝉是不生吃的。”她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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