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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却带着笑。
“嗄?”
“你上次是这样子的。”方曜久褪去上衣,抓着她无骨似的柔软小手,覆上他的唇,逐一往下滑过喉结、精凿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部,甚至是…
“啊!那不是我、不是我!”她拔尖声音喊着,死命踩煞车。“你明知道我喝醉了,我以为我在作梦,我是无意识动作!”
救命啊!
“是下意识动作吧。”他嗓音低哑了起来,轻佻的笑已不复见,黑邃的魅眸氤氲着欲念。“要不,我们来喝点酒吧,你觉得如何?”
“不!”她坚决的喊着,却很孬地闭上眼,只觉得指尖传递回来的是属于他的炽热和刚硬。
“你不爱我?”他吐露着诱惑气息。
“不是,我、我只是还没洗澡。”她羞赧欲死。
“真巧,我也还没洗,一起洗吧。”他说到做到,立即将她打横抱起。
“喂,等、等一下!”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办法接受。
“不能等。”
踏进浴室,他转开水龙头,适温的水兜头落下,他的吻凶猛覆上,像头苏醒的猛兽般激情渴求。
她被强硬卸下防备,投入他似火的热情里头,让烙铁般的烈焰焚烧着彼此,激迸在两人密不可分之处…
“少卿,我要出去一下。”
卓少卿看了羽乃冬一眼,目光定在她手上的特制便当。
“唉,又开始了。”叹口气,继续忙。
“喂,什么意思啊?”她秀颜泛起桃红。
“没什么意思,只是认为女人心海底针,昨天明明还又哭又骂的,今天倒是笑逐颜开准备送爱妻便当,我几乎要以为我昨晚看到的都是幻觉。”
“就跟你说已经都解释清楚了嘛。”厚,难不成她很喜欢看她失恋吗?
“刘忆琳给的地址呢?你接到的电话呢?”还有两大疑点哪,小姐。
“刘忆琳说的话不足采信,仅供参考,至于电话,我改天会再问他。”处理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
“算了,你觉得开心就好,到时候又想哭的话,随时来找我。”
“你在诅咒我?”她眯起杏眸。
“是在提醒你。方曜久人不差,但总觉得神秘兮兮的。”卓少卿想了下。“好啦,你觉得没问题就好。”
羽乃冬抿起嘴,心微微发沉。
推开门,等着红绿灯号志变换,走过斑马线,像识途老马般地来到企划部门,然而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却没瞧见他的人。
啊咧,跑去哪了?
应该先打通电话给他的。想着,她站到外头长廊拨打电话,对方却是正在通话中。
“乃冬?”
身后有人喊着,她缓缓回头。
“你好。”唇角微漾笑意。
“找曜久对吧?”小陶笑问道。
“是啊,可是没瞧见他的人。”
“有人打电话给他,他应该是到楼梯边接听。”
“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