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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的字很好认。”
于从月咬著唇沉默,惴惴不安。
“谢谢你,你写的东西帮了我很大的忙。”看她紧张咬唇的神态,如果不是她病著,他差点就想俯身吻住她。
“对你有帮助就好。”于从月被他那张近距离逼视的俊脸吓得把半张脸埋进被窝里,眼神闪躲,就是不敢与他的双眸交触。
衍格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他实在很喜欢她心慌意乱时的反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矜持,羞怯得就像个小姑娘,他从不知道她娇羞起来的模样竟让他如此心动。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她滚烫的面颊。
于从月的心狂乱地跳著,愈跳愈剧烈,整个人昏眩恍惚得像漂浮在一叶扁舟上,载浮载沈。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手是怜惜的,他轻轻抚摩的手,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灵深处,泪水濡湿了她的眼眶,她原以为永远也得不到他的怜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衍格对她的感觉渐渐有了转变,他的眼神莫名地开始搜寻她的身影,开始在意与她有关的一切,他也注意到她在王府里几近完美的表现,当他慢慢看见娴馨身上有许多他难以忍受的缺点时,却发现这些几乎都是于从月的优点。
人与人之间果然都要经过相处,才能看清楚内心真实的本性。
他无法否认,阿玛确实替他选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妻子,再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当他的少福晋。
“二爷、小姐,葯熬好了,要端进来吗?”紫鹦在门口扬声问。
一听见紫鹦的声音,于从月这才惊觉自己与衍格四目相望了许久,她慌忙撇过头去,尴尬得脸河邡热。
“拿进来!”衍格有趣地盯著她羞红的侧脸。
紫鹦端著葯碗走到床榻前。
“给我吧,你下去。”衍格伸手接过葯碗。
“是。”紫鹦望了于从月一眼。
“让紫鹦来就行了。”于从月柔声对他说。“你不是还有很多案子要办吗?用不著一直待在这里。”
“没关系,那些不急在一时,先起来把葯喝完。”衍格边说边吹凉热腾腾的葯汁。
紫鹦看他们说话的神态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心里便有了底了,立即识趣地走出去,欢天喜地地把门紧紧关上。
于从月缓缓起身,想接过葯碗,却被衍格阻止。
“你坐著,我喂你。”
于从月受宠若惊地喝下他一匙一匙喂来的葯汁,葯虽然很苦,但她心里却很甜很甜。
“这可是我第一次服侍人。”喂她喝完葯,衍格笑了笑,起身把空碗搁到一旁,又回到床沿坐下。
“给二爷服侍,我的面子真大。”她乏力地一笑。因为发烧的缘故,她有些畏冷,又急忙把被子紧紧裹上身,无力地躺下。
“是不是发冷?”衍格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著。
“我想我睡一会儿就好了。”她闭著眼,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难受得蜷缩在被窝里。
衍格脱下袍服,仅留一件单薄的中衣,上床拉开她身上的锦被,然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再把锦被盖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