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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馥从侧门走。“
曾路沉重的话让群凤担心,他一向都是神经兮兮的,板着这么严肃的脸孔,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车子驶离警局的同时,曾路接到一通电话,群凤没能分心去注意是谁,李馥恍惚的状况实在严重到她没法再去顾及别的。
“是俊言,他拜托我们照顾李馥一夜,今晚他是赶不来了。”
曾路自顾自的说着,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群凤根本没用心听他说些什么。
车子在曾宅停下来之后,李馥开车门几乎是冲的飞奔而出,一进曾路家的浴室,她没命的吐了起来,然后曾路和群凤便见她已嚎啕大哭的倒在克均的怀里,他已经长大,大到肩膀可以承受她的脆弱。
群凤本想上前却被曾路制止:“让她哭吧!你儿子已经十六岁了,可以负起保护女人的责任了。”
曾路话才说完,翔一便进门来:“她怎么了?”
“吐得乱七八糟。”
群凤无奈的说着,这一切事情来的太唐突了,她没法来得及反应,倚在曾路的胸前,第一次真正的感动无助。
“也好,刚才没吐到,吐完了会比较好。”
两个男人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半嫌诩没开口。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会这么沉重?”
千头万绪的话,翔一不知要从哪一句开始讲起:“这…我在拍戏,警察找到了我,后来在警局遇见了李馥,才一直去认尸,我吐了,她昏了,然后你们就来了…”
说些什么?别说是群凤,连翔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些什么,太意外了,一个突然消失的人找到了,但却是具死尸,更惨的是,她最后的一口气居然还写着李馥的名字。
“共找到了尸首四具,三个男的,查出身份是竹联帮的混混,三个人是同一时间断气的,唯独冯梅断气的晚,而上前唯一的线索就是车子被拖离第一现场,而出事的地方应该是第二现场,第一现场也找到了,根据法医的检验,那三个男人是在撞车后便气绝身亡,而冯梅是在掉下崖后挣扎一阵子才死的,她手上握着悬崖的小石子是最好的证明。”曾路冷静的分析着,随即很快的讲出他所担心的事:“现在警方怀疑李馥是谋杀者。”
“为什么?他们凭什么说是李馥做的,那天她和翔一在拍戏,谁知道冯梅是不是自杀?”群凤激动的失声,一把泪水又忍不住的掉落。
“没有为什么,冯梅的尸体旁边,用血写着‘李馥,你好狠’,法医解释是,如果没有深仇大恨,人不会在将死之前还写出那般的字句,所以…她现在是交保,要随传随到,而且暂时不能离开台湾本岛。”
曾路的话一说完,三人都没再出声的默坐着。
伏在克均的肩上,李馥突然发现他长大了,许久没见到他,肌肉也发达多了。
“长大了,连阿姨都快不认得你了。”
克均微微的笑着,然后端了杯水给她“喝了它,感觉会好些。”
李馥听了他的声音,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你在变声音了,我们的小克均长大了。”
随即她喝了一小口就不想再喝了,克均也没敢勉强她,把杯子放在桌旁。
“国三了吧?”
“高一了。”
“现在读哪?阿姨都忘了关心你!”
“没关系,我现在读建中,再两年就要考大学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