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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癖?”木兰打趣道。
他被逗笑了,但笑中带着涩意。
“那只是我让白月对外放的谎言而已。”终于,他承认了。
“为什么?”她深深地望着他“我真的不懂。难道你宁可终生孤苦,也不愿意让别人亲近你?”
他该告诉她吗?她真的会明白吗?抑或笑他太傻?
“你是否还记得…”半晌之后,他开口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记得啊!”她险些把儿时的回忆脱口而出,还好及时醒悟过来“那一天我去你房里偷东西,被你逮到。”
“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打开了一只锦盒吗?”
“啊,原来被你发现了。”木兰吐吐舌头“我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那锦盒有什么?”
“好像是一个泥人,或者说其实是一团泥巴。”她蹙眉“对了,那到底是什么?”
“一个泥人。”楚皓明答“只不过被大雨淋过,模糊了眉目,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个泥人有什么重要的?”值得那样宝贝地收藏?
“因为…它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孩子送的。”
“你是说…”她不由得大骇。
不可能!那么久以前的东西,他还留着?她都快认不出来了,他却仍旧当作宝贝?这太不可思议了!
“对,这是乔丞相的千金送给我的。”楚皓明涩笑道。
天啊!她感到头顶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似的,昏昏沉沉。
这小子,为什么总是做这种事?她无意中的一句话,她早就忘记的东西,他却珍藏至今,本以为自己爱他很深,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所谓的爱情在他面前,变得那样渺小。
“我其实一直喜欢她,”他终于承认“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定这世上只有她可以当我的新娘…我们虽然时常斗气斗嘴,可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开心。可惜,她爹是太后的心腹,我却是要和太后作对的人,如果她真的嫁给我,势必会左右为难…我不想看到她难过,只好退婚。”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退避三舍?原来不是嫌弃她,而是为了她好。
“小瑾,我不能喜欢你。虽然我没跟她在一起,但我的的确确打从心里认定今生会娶她为妻…你可能不会明白,我刚跟她退婚,如果马上就接受别的女人,这让我觉得自己很花心,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痴情的人,我不能背叛自己的信念,你懂吗?”
虽然面对眼前的小丫头,他的确曾有几分好感,甚至在那个与她肌肤相亲的夜晚,差点把持不住,但最终他忍住了。
他相信自己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因为眼前的女子很像记忆中他喜欢的女子,直爽的性子和甜甜的笑容都好像…
如果他真的心猿意马,那才是卑鄙的行为,因为,这对小瑾不公平。
“我懂。”木兰眼里忽然泛起泪花,颤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