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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一顿,因他逼近的峻颜和严凛又似窜火的深瞳,那气势竟狠狠压过她欲启唇反驳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真不争气,深吸口气才要重整旗鼓,男人凛冽的味道已铺天盖地般罩住她的呼息。
他封紧她的嘴,吸吮她的软唇和小舌,毫无节制地品尝她的津甜,要诱惑她全然降服在他身下,为他柔软发烫…
他动作精准迅速,如一头将猎物紧扣在爪下、准备尽情撕扯吞噬的猛兽。
花夺美在他底下难耐的扭摆,却拚命想咬住呻吟。
她想要男人。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男人。
可恼的是,她们花家的女儿实在太挑,一旦入眼又入心,就过尽千帆皆不是,再怎么也只要唯一的那一个。
但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想要就要、想来就来,她非得陪他玩吗?
“等一下…等等…住手…”越想越窝囊,她开始挣扎起来,使劲儿扯住神智不敢放纵,然而她“住手”二字根本毫无阻遏的效用,男人依然压着她娇软香躯,绵密攻击,四处点火。
再有,他像是洞悉她的招数了,竟以一只巨掌牢牢握住她一双细腕、高扣在她头顶上,防止两只小手又摸出芙蓉金针刺昏人。
她浑身泛红,却心有不甘,突然,脑中闪过一事…
“不可以!我…我这几天不能做,很容易受孕的…这几天不行,雷萨朗,你听见没有?你起来…啊!”男人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他宽额抵住她的,深幽幽的目瞳直勾勾锁定她不放,毫无迟疑地占有。
“你…混蛋!”都说容易有孕了,他、他…他还硬来!
花夺美又恼又颠、又迷又乱,内心气恨他,湿热身子却已放不开他。
“混蛋…混蛋…还回来干什么?这么欺负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她娇唇胡嚷,再度被男人以热吻封堵。
这一次,她不甘示弱地用力回吻回去,同样吮得他舌痛唇肿,两人野蛮地斗了起来,而两具身子也激烈交战,着火般纠缠,直到夜已深深,直到水榭外月儿将落、风将暂歇,雅轩中惊掀而起的春狼才缓缓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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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光方启,雪色中的“狼萍水榭”特别寒凉。
不扰仍沉睡着的人儿,宽肩厚背的高大男人从雅轩内静谧谧地步出,随意系上的黑披风在他身后轻动,粗布背心露出两条精壮粗臂,浑没将眼下的寒冬瞧在眼底似的。
他才走出几步,便瞧见一身金红衫的姑娘伫足在廊阶下,笑望着他。
“大姐夫怎地欺负起大姐了?”花余红软声问,乍见故人,神情相当愉悦。
雷萨朗步伐略顿,黝脸抹过红痕,有几丝狼狈。
他尚未出声,花余红已替他作答了。
“是了,大姐欺负你,所以你也欺负她。你尽管气她、恼她,觉得不甘心,还是放不下她的呀…”她笑,绵绵软软。“大姐尽管也是气你、恼你,觉得心有不甘,恨得要命,也同样对你欲放不能放,欲忘不能忘,唉唉…你们俩互相折腾来、折腾去的,都不觉累吗?”害她也被折腾进去,真无辜。
雷萨朗跨下长阶,走到她面前,对于被猜透的心思,他不证实亦不否认,只端详着花余红略嫌苍白的脸色,静道:“我把你体内的相思迷毒解掉吧。”
花余红先是一怔,继而抿唇又笑,摇摇螓首。
“不用的,我不想解掉它。既是我心爱之人用再亲匿不过的方式种在我体内,那就留着吧,这样挺好的,我并不想解啊!”这会子换雷萨朗怔住了。
他深深瞅着她,似乎有些明白。想到他心口上的那个女人,那女人也同样用了某种再亲匿不过的方式,往他体内刻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