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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郡王4(2/2)

无惜沉思片刻,低声:“也许…四哥是在忌惮父皇?”

辜无伤跪爬两步,至建德帝跟前泣声:“儿臣该死,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不敢有任何辩驳,只求父皇不要因儿臣而气坏了龙,否则儿臣就是不忠不孝之人,万死也难辞其咎!”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不停有的泪滴落在金砖上。

“也许是这样吧,不过不怎样,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一桩。”

建德帝背着双手不停在殿上来回踱步,指着跪地的辜无伤怒:“你告诉朕要怎么责罚你,是不是和刑那些恶心官儿一并论罪?无伤,原是因为你能力众,事又果断,所以朕才将刑的事放心到你手上,可你自己看看,你都给朕了些什么,又带了些什么狗才来啊?”说到恨极,一把将手里拿着的折扔在辜无伤脸上:“你看看他们都了些什么,银,堂堂朝廷大员一个个都掉到钱里去了,只要给钱,杀人放火都没关系,反正有的是其他人可以罪,平民也好,民乞丐也罢,全成了替罪羊,幸好现在无惜不负朕望将事情给查了来,若是没有呢?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枉死!”

翌日,无惜将这份令朝野震惊的奏折随同证据一并呈上,建德帝阅后当即龙颜大怒,从御座上起视着辜无伤,怒气冲冲地质问:“无伤,刑这几年一直是你在辖,如今闹这么事来,你要怎么说?”

无惜,当下不再犹豫,走到书桌前坐下,墨摊纸,提笔便写,洋洋洒洒数千字,毫无停歇,将所有调查来的事全一一细说,最后直指刑上下勾结,收受贿赂,令真正的犯人逍遥法外的丑恶行径。

见辜无伤在被责骂的时候,不仅无所冤言还惦记着自己的,建德帝不禁稍稍消了气,但依然难平中气愤,怒哼一声反回至御座之上,冷扫视着底下的官员,最后停在姚折等那涉案官员的上,刹那间杀机在中迸现:“你们这些人为朝廷大员,拿朝廷的俸禄,却不为民办事,不为国尽忠,死有余辜!”一句话已经定下了这些人的生死,他稍稍一想抬:“传旨,刑尚书姚折,刑左侍郎魏中方,私收银两,中饱私,致令无辜之人枉死而犯人逍遥法外,剥去官服摘下以腰斩之刑,即刻行刑;二人以下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打大牢,从严定罪;以上所有人家产一律均抄归国库所有!”

由皇上来定夺。”说罢他突然起朝严世长长一揖:“无惜能查明父皇待的事,一切全赖严先生相助,请先生受无惜一拜!”为皇之尊,对一个平民如此礼遇,甚至可以说放低姿态,便是严世这般不拘礼数之人也为之动容,连忙避开:“殿下这般可真是折煞我了,当初只有殿下肯赏我一饭吃,今日我尽这绵力亦是应该的,请殿下以后别再行此大礼,我可当不起!”看无惜直起后他转过话题:“事不宜迟,迟易生变,殿下还是快写折,将原委一一呈述与皇上知,最好明日早朝的时候就上去,其实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咱们在查此事的时候,一直不见贤郡王面,甚至连暗地涉也没有,简直就是一副听之凭之的态度,这与我原先想的大有,一时间我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无惜带着几分不确定:“应该是,父皇既然命我查刑之事,就表示他有所怀疑,而刑归四哥辖,此事一起,他不可能不盯着四哥,也许早我刚开始查地时候,父皇的人就已经盯上了四哥,一旦他有什么格地举动,会立刻会上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初在牢里对狗剩的暗杀失败后,四哥便再无举动,刑的事被这个损失他承受的起,而一旦被父皇知他派人暗杀的话,那就不是一顿责骂能了事的。”

“呃?此话怎讲?”这次到严世奇怪了,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烟斗中火星一闪,就像燎原之火还没烧起时地那一星星之火:“你是说皇上已经在注意四皇了?”

辜无伤惶恐至极的跪下:“儿臣有罪,督下不力,令他们在儿臣的底下恶行,儿臣虽未曾同合污,却也难辞其咎,求父皇重重责罚!”至于姚折等人早在皇帝发怒的时候就跪在地上,如筛糠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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