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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让自己挨打的那句像按了重播键一样在自己耳边脑中不断回响,闭上眼睛就能想像出他听到那句话之后的痛苦心情。
以前见到开车来接自己的准秀时,心里都会觉得一阵温暖,很感谢他不辞辛苦地这样照顾自己,然而今天见到准秀,却已经完全没有空余的心情注意他,除了万般悔恨和无尽担心外,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明亮温暖的情绪,不知昨晚被自己那愚蠢而残忍的话语狠狠刺伤的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他那么温柔,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现在一定正在为打了自己一拳而痛苦自责吧!说不定会把自己口不择言说出的气话当真,不顾已经流血的心还硬是撒上一大把盐…可能的话真想不顾一切飞奔到他身边,向他道歉,收回昨晚所说的一切,好好包扎他那刚刚愈合却被自己这个大白痴又活生生血淋淋揭开伤口的心。
想大声对他说,自己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自己的错,想说…
“智友,你今天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看,精神也不太好,”
“是吗?没事,可能就是有点儿感冒,觉得浑身有些酸疼,没什么力气,所以才会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吧。”
虽然自己也明白即使化了浓妆也不可能掩盖不住脸上的伤痕,而且明显肿起来的脸让自己无论找什么其他理由都很没说服力,可是智友还是撒了这个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谎。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让宣传部那边把采访往后…”
“不用了,我没事!不用去医院,真的,我已经吃了药了,真的没事。”
从后视镜中看到的智友的脸并不像恩昊想像的那样严重,虽然可能是有化妆遮掩,但至少没到一定要到医院去看病的地步,但如果就这么让她自己一个人呆着,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又让人很有些放心不下。
“准秀哥,可以把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
看着不知为什么明明脸肿成那样也还是固执地要接受采访的智友,准秀有预感,如果现在自己按恩昊嘱咐的那样带她到医院去的话,她肯定猜得出来自己已经知道昨晚的事了,那绝对等于是在晒干的秸秆上点上一把火,于是他明智地决定不开口。
“喂,姐,是我啦,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差不多后天下午才能过去了…不不不,我没有生病,就是家里有点儿事脱不开身…我的声音吗?没有啦!昨天睡得晚,所以今天也起得晚,我都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刚刚才起来的,所以声音就…当然,我会一直跟你保持联系的…好的,那我挂电话了,姐姐再见。”
除了见过几面的那个所谓的熟人——慧因之外,准秀并不认识智友的其他朋友,所以听智友说要打给朋友就猜可能是要打给她,用心地听了智友跟朋友打的电话后又觉得不像,肯定是在和女孩子打电话,可身为独生女的她又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姐妹,除了慧因外能叫姐姐的就是恩,但平时叫恩的时候,习惯上都会在前面加上恩的名字,可如果是和慧因通电话的话,语气根本没必要那么的恭敬。那么刚刚和智友通过电话的人又会是谁呢?
“智友,不好意思,我可以问一下你刚才是和谁在通电话吗?”
“啊!…一个最近认识的姐姐。”
“看来在我没接送你的这段时间里,你又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嘛,而且看来关系还处得不错!我还真是又高兴又有些惆怅…”
“准秀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跟电视剧里嫁女儿的父亲一样的语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