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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事确实也要推后处理了。
牛柔绵终于快应验了她的那句“大病初愈(牙病),居无定所”了,看来瞎话也不能随口乱编的。现在她的手机和电话本全都一起随皮包丢失了,尤其刚回国不久,除了记得父母的电话,其余电话根本还未打熟到用脑子记下来。牛柔绵几次拿起电话想打给父母让他们汇钱过来,犹豫再三,又几次颓废的放下电话。记得牛柔绵在国外读书期间遭受重大打击时,没有通知父母就回到了家。当父亲下楼,看到牛柔绵在楼下坐在大行李箱上时,当时以为牛柔绵被遣送回国了呢。二话不说,就把牛柔绵迎进屋,为她做饭,还安慰牛柔绵说人没事回来就好,其他并不重要。牛柔绵听后眼泪更是止不住,吓得她父亲连忙去叫她母亲也赶紧回家来。那次后,牛柔绵父母说了,不管她在外边有什么不顺心,只要他们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她没饭吃。
小卖部的大嫂终于看不下去了,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打电话不打啊?”
牛柔绵心虚的放下电话,诺诺的说:“我试试你这电话拿起来舒服不舒服嘛,不打了,拿着姿势怪不舒服的!”在大嫂的怒瞪下,牛柔绵慌忙离开了小卖部。
牛柔绵将这仅有的100块小心的塞在胸衣中,在街上晃悠着。这时,远远的看到有个一元硬币在地上闪闪发亮,她连忙跑了过去,待看清楚后,怒道:“谁TMD痰吐得这么圆啊!”旅馆也住不起了,牛柔绵索性进了一家网吧上通宵。先上网发了个告示通知读者她不能继续更新了,随即给有可能在一个星期内能帮上她的所有朋友发EMAIL,又给QQ上的一些朋友留了言。可是她大部分的朋友要不还在德国没毕业回来,要不就是在她家乡的城市并不在北京,所以几乎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型。而且回国后因为她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尚未来及和大家联系,这一联系就是向人家借钱,有点难以启齿。在QQ上碰到几人,见是开口借钱,要不就是突然下线了,要不就是搪塞几句说下次再联系之类的话。牛柔绵越发沮丧。
在网络上游荡了一个通宵,早上牛柔绵精神恍惚的飘到早点铺去吃早饭,却在一条窄小的马路上差点被一辆红色凌志撞到。
不过人的霉运就象人的好运一般,总有到头的一天。当霉运或者好运到达了顶端,便会开始向对方转变,就宛如那钟摆一般。牛柔绵的霉运也终于在这天走到了头。
车上一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摇下车窗,探出头,摘下眼镜,迟疑的打量着牛柔绵,随即惊喜的喊道:“牛柔绵?”牛柔绵梦游似的看向那年轻女子,眼神痴呆。可怜牛柔绵还没吃早点油条呢,就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似的了。
此时女子已激动的走下车,一把拉住牛柔绵,难掩重逢喜悦的说:“柔绵,是我!卓佩皎啊!”随后,卓佩皎开车带牛柔绵到了一家高级的咖啡厅。卓佩皎是牛柔绵高中时期的同桌,两人感情很好。高考后,卓佩皎落榜出了国,而牛柔绵则考上国内一所大学。卓佩皎出国后还未来及和牛柔绵联系,两家都由于父母调动的关系搬了家,于是便失去了联系。同是海产品,牛柔绵和卓佩皎混得简直是一天一地。卓佩皎现在已经是海鸥了,经常往返于国内外。而明天她就要离开北京,在欧洲总公司常驻一年了。两人的谈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卓佩皎侃侃而谈,而牛柔绵则很少提及自己。卓佩皎见牛柔绵手也受伤了,神情也透着苦涩,于是试探的问道:“你现在不顺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牛柔绵点了点头,简单的说了下近来祸事连连的悲惨境遇。卓佩皎听后,爽快的说:“我们几年未见难得在我离京前巧遇,就不墨迹绕圈子了。我知道你也不好刚见面就向我张口,但是现在我的条件允许,你也就不要拒绝了。我在国外的这一年中,北京的房子会空着,你就先住去我那里吧。不过我表哥不知道为什么前一阵突然把他那套房子卖掉了,说房子脏了要换房子,现在他新买的房子正在装修中,他暂时住在我那里,房子装修好,他就会搬出去。你就和他先暂时合住一个月吧。一会,我去银行给你取1万块,你先用着。如果缺钱急用的话,就先和我表哥借。他可是又帅又多金呢,你走运了!”说完,卓佩皎暧昧的单眼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