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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抹印象xia雨天里松风声迭而成的吴(2/2)

我喜余光中的诗《回旋曲》:“在中央,在中央/我是负伤的泳者,只为采一朵莲/一朵莲影,泅一整个夏天/仍在池上。”

神,应该会眷顾悔悟的人吧!我小心翼翼地扭开瓶盖,屏息以待地取那张印有‘天长地久’字样的纸张,试图认上面的字迹,写着…”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显然吴若权已经女人心,窥见其中的些微真面貌呢!

写到这里,不知你是否跟我一样对吴若权有了一步的了解了?在另一篇小说《三个夏天》,他抓住的则是现代人恋的真正面貌:一个人同时与好多个对象往。其实这一也没有新意,古人早已用三妻四妾来应用这个理论了,不过既然是行,显然吴若权也不会忽视这个主题的。

“女人,只想知男人还她。死活不重要!”

“是的,但他在医院,快要死了!”

这本小说集里的情故事提示着缠绵的极致,缠绵的当不只是肌肤相亲,更是一心摇神驰、一心意挲、一念兹在兹、一此去更无千山万里路的执着肯定。对浪漫100%的信仰支撑起一情的全人格,形成吴若权小说迷人的基调:在这频换舞伴的年代,一曲相思未了情式的恋恋不舍还是教人心向往之吧。说到底,情毕竟是一时间的游戏,徐徐行、不慌不忙;如果你非常忙碌,对不起,恋并不适合你;情真的需要一闲情逸致,以及无为而治。

在这个故事中,同时和两个心的女人一起生活的男人,不由自主地让生命中的第三个女人陈婕陷他的情网。最后,三个女人先后离他而去,他却最想念没有跟他发生关系的陈婕。在结尾时他写着:

直到看了吴若权的小说,才知,在情里,我们的秘密终究不能算太多。因为,大分的时候,我们似乎只停留在采的喜悦或者利害得失的计较之中,实在是一太过表面的追逐。大分的我们并没有能力真正在一桩又一桩情里,参透生命、破茧而生。情绪困陷在情的繁华与荒芜、闹与剥落,无论如何的心心相印,这情总还不到相偎取的火候,只是新醅初酤的程度,就别去醍醐醇酽的想象。这世上的情品级很多,就看你能放多少等待酝酿的时光。

“这不是重。”已婚的Ben惊人之语。

或许因为这是一个情太容易发生、也太容易失去的年代,我们才需要反复阅读情的故事,在虚拟中找到真实的安;在别人的喜怒哀乐里,洗涤命运遗留的轨迹。

“你找到程万里了。”不知情的Ben十分兴奋。

这时男同学与同事之间有一段彩的对话:

是的,我们都在情里吃过不少苦,在情里眩、眩又活了过来。总觉得这过程很像电影里被供的人犯,严刑拷打之后,一盆冷泼辣辣地浇淋过来。清醒之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们究竟招了没有?

吴若权以各式新颖的媒介或者叙事手法,凸显的却是最最古典的情哲学,即使是全科幻式的《在下一个世纪》,所谈的还是一人类最基本的渴望:真——或许,正是因为人类尚未遗忘这个亘古需要,才使得所有的情小说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与可能吧。阅读吴若权的这本小说,让我有一“放心”的觉。无论现实世界是如何以沙漠般的残酷风我们对浪漫之的渴望与想象,我们的内在世界将有机会可以永远晶莹剔透,因为小说家们给了我们现实世界不一定给得起的纯真、洁净与泉涌的希望。

老天!他没有把故事写完,得等着看他的续集才行。真是个聪明的男人,不是吗?

非常有意思的是,吴若权总把他的小说场景设定在日常生活的角落:捷运车站、街咖啡座、网络、海边…这样的安排,相信不会是一偶然,熟稔行销的吴若权必然有过一番巧思。场景的信手可得制造了一读者熟悉的氛围,让读者轻易就可以找到投的可能,以便顺手安置自己的情需求。他也刻意放必要的情元素,如痴心、等待、背叛、错过、误会、重逢等等,情生活平凡甚至平淡的读者们即使找不到对号座的机会,总也能从旁观中得到一替代式的满足,并且因为小说情节与现实保持一定距离所形成的不落俗,让读者继续相信浪漫情确有其事,实践的望总会在读者日后的人生里伺机而动。

情,也许永远值得一个惊叹的目光,即使只是惊鸿一瞥,到来,仍旧是一生的萦萦不忘。但是,千万别让情等到了盖棺论定,你才能辨识得它的模样,因为,到那时已惘然,来不及的怕是更令人惆怅。

“这不是重?”我扬疑问的声调。

情来来去去

还好,我们可以选择阅读情小说。顺着吴若权(或者他想象的海洋?)泅泳而过的迹,寻一自己的桃源。在那里,情可以是生命里的最纯粹与最迷惘,也可以是生活中的最简单与最邃。说实在的,在如今这衣无缺的承平时代,我们若少了情的试炼与提携,还真不知要从何商借东风撩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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