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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也差不多走了一半,只见她正靠在墙的一角,和她的两个死党大声地说着话。
流夏和卡米拉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的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就在流夏拿着手机发信息的时候,忽然听到安娜尖锐的声音很突兀的响起“真的?你看到托托和艾玛在一起买东西?”
乍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流夏的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为Meraviglia所做出的一切。
当然,她也永远也不会告诉他。
只要他和Meraviglia,都能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那就够了。
“我就说嘛,有的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根本就配不上托托。其实什么劈腿伯爵也都是假新闻吧,人家好歹也是个贵族,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安娜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有几个同学也将一伙的目光投向了流夏。
“这个讨厌的女人,又开始发神经了。”卡米拉已经按捺不住,正打算反驳几句的时候,被流夏按了下来。
“不用理她,我们走。”流夏将手机放进了兜里,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包包。
“看,一说这个就有人理亏想跑了。”安娜说得更加大声,语气也更加轻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要真有什么伯爵看上她,我就把自己的头切下来扔到涅瓦河。最讨厌这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亚洲人了。”
流行本来已经打算闪了,听到这句话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时瞬间换上了笑里藏刀面具“安娜同学,刚才你最好一句说了什么?”
安娜这回却还是反常地瞪着她“我说我讨厌像你这样的亚洲人,明明没有人爱你还制造一堆假象。”
流夏只觉得有一阵怒火涌上心口,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她非常有揍人的冲动,就在此刻。
“谁说我的女朋友没有人爱?”这时,忽然从门口传来了一个温和舒缓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独特又奇妙的韵味,让人有种恍惚的沉醉。流夏难以置信地转过了脸…
夕阳的几缕余晖交织映照在那个男子的身上,就像是烘托着舞台剧里男主角华丽的登场。他就像是直接从油画路走出来的人物,散发着低调的高贵奢华。只是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仿佛就让人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幻觉——无数朵文艺复兴时期流行的金色藤蔓缠枝花纹在他的身边无声绽放。
学艺术的人对美都有着一份独特的感知。美分为很多种。有的美令人心存怜惜,有的美令人崇拜景仰,有的美让人感到温暖亲切,有的美则让人有残忍摧毁的欲望。
而这个男人的美,分明是无法让人接近的。
世界一下就安静下来,就连空气里飘浮着的灰尘也似乎静止不动了。
“阿方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流夏在愣了几秒钟后才结结巴巴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