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南歌试着叫了他一声。那边终于有了反应。沈言轻轻地应了一声，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南歌慢慢将睛闭了起来。

“沈言，其实你可以不必这样，你知，我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就说混话。”

南歌偷偷地看了沈言，又立刻低下，她发现现在她想跟沈言说个话都要憋好半天才能说来。他们这是怎么了，就算不是朋友了，说几句话也不至于让她尴尬成这个样。

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一清的沈言站在门，瞳孔猛地放大。南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不是应该在G市的吗，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还是在清晨五左右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昨天半夜的时候混沌不清时自己说的话，猛地捂住嘴，惊讶地盯着沈言。他怎么就…现在自己面前了呢？

就在南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的时候，电话忽然震动起来。她在瞬间被惊醒，手机白的屏幕上，沈言两个字霍然映底。

南歌心里怦怦直，难真的有所谓的心灵应不成吗？为什么当她没有勇气打过去的时候，他就打过来了呢。

沈言忽然放下手里的汤匙，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一个房里，一男一女，女的还穿成这样，真是叫人遐想纷纷，就算是南歌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气氛暧昧不明，她叹了一气，都是她一时糊涂说来的话，本来，是想跟沈言保持着朋友的距离的，可是现在这样，算不算是故意勾引？

“你…不是应该在G市吗？怎么会一大早跑到这里来？”

南歌换了衣服来的时候，沈言早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边边吃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了。南歌皱了皱眉，尴尬地再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吗，她闻了闻馄饨发来得诱人香味，真的很想她家隔的脆馄饨，那时她最吃的早餐。可是以前她要上班，为了不迟到，每天只要能填饱肚，不是饼还是面包，能吃的就一个劲往嘴里，导致她的早餐营养价值直线下降。后来沈言回来了，她倒是过了一段正常的生活，她记得沈言每天都会为她准备营养价值均衡的早餐，只不过自从沈言走后，她又恢复了以前那半死不活的生存状态。

她停顿了两秒，呼，然后下接听键。电话那没有声音，很静，跟她这里一样安静。

早晨五半的时候，晨曦慢慢照在南歌上。她僵地动了动自己蜷缩在一起一夜的，试着清醒。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重不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南歌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几乎都已经快贴到里面的汤上了。她的脸立刻就了起来，抬向沈言看去，沈言笑着，可是偏偏南歌还是看来了他的故作轻松。

南歌皱了皱眉，这么早，会是谁来扰人清梦？她活动了一下骨。

她想见沈言，现在。在这个让她有些失落的夜里。

“沈言，我想见你。”她轻轻地说着，嘴一上一下，眸光渐渐暗淡下来。

沈言好笑地看着南歌一脸的奇怪，拿起手里拎着的东西在她前晃了晃。

沈言看着她笑了起来“不是你说想见我吗，我又不是没有坐过午夜飞机。”

从G市到A市的航程大概是三个小时左右，所以怪不得那个时侯沈言说，等他三个小时，原来在她说想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好了立刻飞回来的决定了。

南歌自知理亏，半夜三更的对人家说想见人家，所以他来了，她当然也不好赶人，南歌抑郁地瞧着镜中的自己，披散发，睡衣最上面的一个没有扣，只要稍微一弯，里面的光就会乍现。

原来他们两个人，现在连说一句话都要开始武装起自己了呢。

“那么南歌，你为什么会情绪低落呢，低落到在半夜的时候，

那边又沉默下来，片刻之后，沈言才说：“好，等我三个小时。”

南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了，她只记得自己听到沈言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就扔了手机混混沌沌地睡去。她是真的困了，刚才那些话，像是梦境，又像是真实，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此时此刻南歌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你最喜吃的脆馄饨，还有小笼包，赶快去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了。”沈言自顾自地走厨房，像从前一样替南歌张罗起早餐来。

“你是连碗都一起吃了吗？沈言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