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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先生碰见我回来,别有深意地笑,原来他不是笨蛋,已经猜出来我认得梁靓。
走进房间,梁靓学姐正拿一只花瓶把花插起来。在我奇烂无比的英文里,仿佛记得花瓶叫VASE。曾经,她说土木专业的姑娘都是BOTTLE,她的梦想当然是变成VASE。你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吗?不懂也没关系,反正BOTTLE、VASE跟我都没关系,我一直是金刚,KINGKONG。
"是哪个崇拜者送的?"我走到学姐面前。
她只问:"好不好看?"
好看,当然好看啊。可是,"谁送的?"这个我比较关心。
"有人提前预祝我找到工作。"
"谁?"
"某个人。"
"谁?"
"一个人。"
典型的梁靓式的霸王逻辑。
再问,便答"一个男的",接着问,便答"有点喜欢我的男的",打破砂锅问,答案还是"一个人"。就是不说是谁,难道这个人见光死吗?
我向来不擅长逼供与屈打成招。虽然人人都有偷窥的欲望,每个人的体内都有无数三八的因子。但是呢,我清楚地明白梁靓故意隐瞒我并非小气,也许是时间未成熟,也许人家的确见光死,没有关系,我迟早会搞清楚"一个人"是谁。
我拿了画图纸很酷地往门外走,金刚跟公主不一样,公主高贵,我生来就是操劳命,赶紧去画图。
梁靓叫住我:"宝贝儿,下午有事儿没有?"
我的心脏立刻"咯噔"一下,她只有心情无比欢畅或者要做出见色忘友之事之前才叫我宝贝儿,否则我们都是相看两相厌。我甚至要怀疑她对我好的那一部分感情是不是因为我亲爱的爸爸而爱屋其乌。
我的答案当然是——有!
她不信,追问:"不骗我?"
"测量实习。"
"OH,GOD!"她故作伤痛欲绝,扫脸的粉刷都放下,"你失去结识白马王子的机会。"
"请问学姐打算什么时候找工作?"我小心地问。
"怎么?你整天钢筋混凝土,嫉妒我逍遥自在?"她扬起眉。
"是啊。嫉妒得要死。"我咬牙切齿。
"不急啦,总有一个方式签出去的。找不到工作我去写小说,写不来小说去买彩票,如果都没有活路,便是天要亡我,我便嫁人——嫁人便是!"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不一定哦,是女人才出嫁,不是女人,拿掉女旁变出家。"我不怕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