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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枇杷糖。
其他的她不敢多想,也不想多想。
也许相处的时间久了,她真的会爱上朱邪,即使他忘记了,也依然答应过他永远永远不分手。他是一个好人,不能被辜负和伤害的好人。
至于天零…那就像池塘上飞过的蜻蜓的影子、或者就像他单手弹奏的“惊白”一样,是一个浮光掠影、寂静而又冷淡的忧梦,很美丽、但全是涟漪、全是遥望和逆光的…背影。
“小杏?”朱邪把一块蛋糕插入她盘子里“发什么呆?可乐在哪里?我去倒饮料。”
“啊?”她惊醒,立刻笑了笑“吃蛋糕要喝茶,我去泡茶。”
“我去我去,今天寿星最大。”朱邪跳起来“你要喝什么茶?梅子绿茶还是什么柠檬红茶水蜜桃红茶?”
“谁和你说统一饮料啊,我要喝开水冲的茶!”
“我也会我也会,爷爷泡的茶有一种味道叫做家!大爷泡的茶有一种味道叫做妈…”他哼哼的唱歌。
“变态!”她直接说。
结果在他们两个吵闹之际天零走过去桌子,冲了三杯茶过来。
袅袅的白烟自杯口氤氲掠他的手腕而过,他走过来把茶一人一杯放在各自桌前,并没有说话。
但朱邪和她都静了下来,仿佛这个人一行动,世界就变得安静不允许吵闹。看着天零茶烟之后淡淡的眼瞳,朱邪深吸了一口气想嘲笑他装模作样,但不知为何没笑出来。
然后天零以蛋糕叉叉了一块蛋糕开始吃,他们才跟着开始吃起来。
有些什么东西不太对劲,有些什么气氛和从前不同…白杏本来心里有鬼想瞒着朱邪他又发作的事,本就不安,望着随着她的决定无可无不可也跟着隐瞒真相的天零,不知道为什么…不安只有更加沉重,没有一点解脱的迹象。
朱邪明明就被瞒过去了,为什么她还是如此不安?侧头看朱邪的眼睛,他似乎也在迷惘着什么,嘈杂的声音少了。
但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正常。
第二天早上。
课时在下午,所以她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起床以后刷牙洗脸,听到朱邪早就起了,正在播放什么尖叫连连的恐怖片,看得不亦乐乎。
“起来了?猪。”他嘴里吃着什么东西,咔啦咔啦响“过来看贞子,好久以前的片了。”
她过来坐在沙发上“凶铃再现?我觉得小说比较好看。”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切!一个大布袋有什么可怕,我扛过比那个大两倍的大布袋。”朱邪边往嘴巴里丢东西,一边说。
“大布袋?”她呛到一口气“咳咳,那个是死人!是死人啦!怪不得你根本不怕,原来你完全没看懂。”
“哪里能怪我?光线这么暗黑不隆冬乌漆嘛黑谁知道演些什么?无聊死了。”
她闻到朱邪嘴里怪异的味道“你在吃什么?”
“糖果。”
“什么糖果?”她不记得公寓里有糖果“你买的?”
“不是,我看见放在桌上的。”他丢过个盒子“诺。”
蜜炼川贝枇杷糖?不会吧…她惊愕的看着那个铁盒,怎么…可能…“天零呢?”
“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朱邪耸耸肩“今天是星期三,不是去画图就是去弹琴。”
天零…买的?她打开那盒子,里面没有什么留言连糖果也没剩几个,质地良好的盒子映着她的眼睛,眼神居然是…惊慌的。“他星期一才弹琴,今天大概去画画。”低声说,她想起重要的事“朱邪你昨天晚上睡着了?”